“苏苏,起来吃饭啦。”
“嗯~別碰我,我要睡觉。”
“你这孩子,这都躺一整天了,还不起来,饿坏了怎么办。”
“我不,我要回家。”
“……”
费典氏一阵无语,你这都嫁过来了,还回什么家啊!
不过,费典氏,还是耐著性子,坐到了床边,掀开苏苏的被子,轻声温和的说道:“苏苏,你这是什么话,回什么家啊,这里不就是你以后的家吗?来,乖,起来,嫂子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酥糕点呢!”
“我不,我要回家!”寧苏苏双手一把抓起被子,又把头盖在了被子下面。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费家和寧家的这次婚礼,可谓是一波三折,搞的很是……糟心。
正经新娘寧绣绣被土匪抓了,结果连哄带骗的,换了个小的寧苏苏回来。
拜堂什么的,那都是连哄带骗的才走完整个过程。
一边是哄骗寧苏苏,一边还要骗费文典,告诉他盖头下面的是寧绣绣。
一个是稀里糊涂的被骗著上了婚车,一个是稀里糊涂的被骗著拜堂。
结果要洞房的时候,激动的费文典揭开了寧苏苏的头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立马就不干了,哭著吵著说要变卖家產,去土匪窝救人,闹了好一阵,这才结束。
但费文典確是死活不同意和寧苏苏圆房,也是让他的寡嫂头疼不已。
此时,已经是天黑。
整个村子里,一片漆黑,唯一有火光亮堂的,也只有两个大院子,那就是费家和寧家。
费家是真有钱,不差这点蜡烛煤油,且正值年关岁尾,自然要喜庆亮堂些。
寧家是……因为寧绣绣的事,搞的整个家里寢食难安,一家子人坐在客厅里,沉著脸商量寧绣绣的事来著。
黄昆带著寧绣绣,来到了费家门口,今天就是来杀人的,也不跟他们这个地主老財讲什么道理,直接一刀劈门而入就行。
这能防土匪的厚重大门,被黄昆提著太平圣刀,一刀劈成了齏粉,进门那是见人就杀。
整个费家,其实也没多少人,总共就两个主子,七八个长工家僕而已。
杀起来,很是方便,基本就是漏头就秒。
“妈的,现在杀个普通人,居然已经不给经验值了!”
前院內,黄昆一手捏碎了养牲口的长工脑壳,这才转身向著费家主房走去。
给有钱人打工,那也是为虎作倀,收租打人,逼债摁人,绑人卖人,就属他们最凶,死的其实一点也不冤。
黄昆沿著灯火方向走去,此时也就那主人的窝才有奢侈的火光亮起。
寧绣绣见不得黄昆滥杀无辜的场面,只是拿著手电筒,跟在不远处,浑身哆嗦著,嘴里喃喃细语著菩萨保佑,饶了他的罪过之类的话。
“走啦!”黄昆甩了甩手上的脑花浆汁,拿出一瓶酒精洗了洗手,点火烧的双手冒出幽兰色的火光。
这年头的人,体內有很多的寄生虫细菌,有点嚇人。
对寧绣绣这么凶,黄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实践理论。
想让女人听话,用的从来不是什么爱情,那难度高,操作困难,自己还憋一肚子委屈。
但如果用大耳瓜子,那就方便多了,寧绣绣现在是怕死了黄昆,也知道,抵抗绝对是死路,所以唯命是从当个乖宝宝才是她唯一的活路。
对於黄昆的命令,寧绣绣心里不满,但身体却很诚实。
黄昆也从来没想过和她们讲什么狗屁的感情,你若听话,自然有好日子过。
你若搞七搞八的搞人心態,哼~那自然是鞭子烙铁辣椒水伺候著。
费文典这两天,整个人都憔悴了,那是吃不好,喝不好,也睡不好。
现在被嫂子连哄带拉的这才勉强坐到了桌边,看著丰盛如年夜饭似的一大桌子,费文典嘆息了一声,確是吃不下。
心中正想著寧绣绣在土匪窝里受尽屈辱的画面,就不勉面红耳赤,悲愤交加。
世间所谓大仇,无非杀人父母,淫<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女。
寧绣绣,毕竟是多年前,明媒正定的媳妇,三媒六礼都走到最后一步了,可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费文典,气的並不是老婆被土匪抢了,脑的是男人的尊严脸面问题。
毕竟,寧绣绣长得確实標誌啊,自己连个小手都没牵过呢,现在却被一群腌臢土匪给轮流那啥了,怎么能不气,如果自己喝了口头汤,那心里或许还好受些呢。
“文典,多大人了,怎么还斗气啊,现在成家了,早点开枝散叶才是正事嘞,来,这是嫂子一早就让人杀的老母鸡,燉的人参鹿茸枸杞牛鞭……。”
费文典一听,就想吐,看著另一边没心没肺夸夸吃,还眯著眼睛露出一脸对美食享受模样的寧苏苏。
费文典嘆息了一声:哎~这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啊,和她姐姐比,完全就是两个人啊,差远了。
不过……苏苏只是长得成熟,可实际上,也才十四岁而已,小孩心性,贪吃也正常。
苏苏见费文典看自己,不禁咧嘴一笑,露出牙齿上沾著的黄色糕点泥。
费文典赶紧撇过头,实在没眼看,端起酒杯就灌了一口。
门外,黄昆和寧绣绣一前一后的站在阴影中:今天就是你这地主老財灭门之时。
想到此,黄昆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一掌拍碎了半面墙,轰隆一声,震盪后,墙体碎了一地,向著里面倒塌而去。
屋子內,顿时被倒塌的墙壁,砸的那是稀巴烂,只有寧苏苏在黄昆的念力保护下,安然无恙。
“昆哥,不要!”寧绣绣对费文典那是有感情,有期待的,毕竟等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嫁衣嫁妆全都是为了他而缝製,那每一针每一线都寄託著自己对和文典婚后生活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