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绣,不是我不放过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放过自己,他们穷的太久了,心中积累的怨气以如墨汁一般,將自己的內心给涂的漆黑。”
古人云,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些村民穷的太久了,飢饿和贫寒已经激的他们都不愿意做人了。
自己只是诱导让他们发泄出来而已。暴力血腥,是他们自己內心的选择,跟我黄昆又有什么关係。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吃人的世道吧。
看著寧绣绣那焦急欲哭又不敢多说的模样,黄昆站了起来,毕竟是杨密模板,顺著她一次又何妨。
“好啦,我平息了此事便好。”
他们的疯狂,黄昆做的並不多,只是勾引出了他们的恶,和那些酒后乱性的人一样,只是借酒发挥而已,可实际上酒只是藉口罢了。
想要让他们清醒也很简单,暴力镇压即可。
外面骚乱,还在继续,居然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甚至有人开始放火,释放心中的恶。
正在眾人狂欢时,一道刺目的火焰从费家升空而起,高亢的公鸡鸣叫声,传扬数十里。
这一声叫,仿佛破晓天地,让阴阳分明,令所有人精神一震,呆愣在了当场。
那几个抓著费大肚子女儿的色徒,被飞舞的火焰捲起,烧的化为了虚无。
黄昆的声音,也是此时才从费家院落里传出。
“胆敢继续为恶者,必当魂飞魄散,化为灰烬。”
声音如洪,滚动天际,驱散了眾人蒙蔽善心的怨念,这才平息了混乱。
可这场混乱,確是带走二十几条人命,他们有的是平时有怨,在混乱中被报復的,有的是因为嫉妒,憎恨。
嫉妒,有时候来的莫名其妙,有可能是因为邻居,他娶了漂亮老婆。
亦或者他的地里多產出了两斤玉米棒子。
更有可能是別人家里比自己多了一个衣柜,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人行凶杀人的动机。
清醒过来的泥腿子们,面对这满地的尸体,有些人嚇得那是直接腿脚发软。
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杀了人。
“神仙老爷,息怒啊,我等不是…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的,哼!
黄昆也没有计较,瞪了一眼说话的傢伙,斥道:“你闭嘴,尔等先行回家,下午继续分发土地粮食。寧可金,你带著保安队,去把这些尸体收拾一下,务必保证下午能继续分发粮食。”
“是,妹夫!”
“嗯!!”听到妹夫这两个字,黄昆的眉头又是一皱。
寧可金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不想和自己做亲戚啊,赶紧跪下改口道:“啊~不是,是是道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