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白!”
听到这两个字,黄昆的眼睛噔的一下,就如两盏电灯泡似的亮了起来。
这部剧,讲的是一部连环杀人抢劫绑架案,受害人都是欢乐场的女性。
法外狂徒们,通过各种方式,將目標诱拐后,对她们进行绑架,强坚,折磨,威逼,等等手段把她们的钱榨乾。
且毫无江湖道义,榨乾了人家的钱后,也不会放过她们。
这帮出畜生会痛下杀手,把受害人弄死,而后分尸,剁碎,搅碎,煮熟,直至毁尸灭跡。
他们的手段,可以说是极度残忍,毫无人性,丧尽天良。
一个个青春美貌的妹子们,在她们的屠刀下,香消玉殞。
虽然有人说,她们的职业不正经,可说到底,她们也是人啊,而且大多数那都是家里的顶樑柱。
贫穷的家,好酒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全都得靠她们放下尊严,陪著笑脸,养活全家。
这几个杀人狂,不就是自己要找的极恶之人吗?
黄昆咧嘴一笑,拿起可乐咕嘟嘟的喝了一口,隨即把可乐瓶丟在了垃圾筐里,又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寻人启事。
这个报纸上的甄珍,也就是赵今卖,她的剧情黄昆还是记得的。
甄珍是个正处於青春期的转校生,父亲是个干工程的包工头,不过確是个失败的包工头,工程款经常结不到。
母亲是个小职工,正处於更年期,是个怨气满满还爱八卦的中年妇女。
性格像是小作坊做出来的鞭炮,到了看到什么都能莫名其妙爆发的年纪,仿佛整个世界都欠她的一般。
她活脱脱的就像是网络盛传的那种原生家庭的母亲,整天的在人耳朵里传播消极言论。
动不动的就上纲上线,忆苦思甜,叨叨半天后,还要加一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作为结尾。
这也就罢了,她还是一个易怒易爆,根本不在乎子女尊严的母亲,控制欲极强,动则发飆数落。
女儿被人欺负了,被人打了,她非但不出头,还怪女儿自己差劲,要不然人家为什么会针对她。
別人无中生有的冤枉女儿,她也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在大庭广眾之下,对甄珍大耳瓜子边打边骂。
搞得甄珍人都要抑鬱了,在自杀和逃离两个选择间来回摇摆。
痛定思痛之下,甄珍最后决定离家出走,结果这一走,就倒了血霉。
身上的钱又不多,在这02年的混乱秩序下,怎么生存啊。
本来想投靠闺蜜,结果闺蜜不在家,房子出租出去了,好不容易联繫上闺蜜求助,才算让她鬆了一口气。
可好死不死的,同住的女人邱枫,是个酒吧女,靠卖酒陪客为生,她漏了富后被肉联厂f4杀人队给盯上了。
肉联厂四大杀神,为了不泄露跟脚,甄珍自然,也成了他们的肉票,遭到了残忍无情的折磨。
也不知道现在剧情进展到了哪一步了。
就在此时,黄昆来了喷洒的兴致,双手猛的抓住镜妖的头髮,浑身一紧绷,嗷的一声大叫。
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镜妖起身,从关之林的外貌变回了陈嘟嘟的模样。
隨即坐到了黄昆的怀里,娇媚的笑看著黄昆的眼睛,长长的指甲刮著黄昆的胸膛,嫵媚的笑道:“夫君,最近的生蚝要多吃点了。”
“嗯!差不多了,该干活了!”黄昆揉搓了一把镜妖后,隨即起身,一套蓝色道服上身后,光著脚向著电话座机而去。
拿起电话筒拨通了甄家的有线电话。
碧湖小区。
甄家老两口,这段时间是吃不下、喝不下、也睡不著,人的精神状態明显崩溃,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了满满的颓废感。
甄妈垂泪坐在沙发边,甄爸手上的烟一支接著一支,吧嗒吧嗒的抽著。
在这计生的年代,几乎大部分的家庭都只有一个孩子。
甄珍就是他们两口子唯一的孩子,也是未来唯一的指望。
这人突然失踪了,这让甄家两口子,差点没晕过去。
什么亲戚,同学,朋友,所有的关係网,几乎人人都联繫了一个遍,把甄珍可能去的地方也是找了个透,可愣是没有打听到一丁点的消息。
现在两口子,可谓是24小时守在电话旁,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那都会第一时间接起话筒。
可……这一天到晚的电话,都是空嘮嘮,不是gg就是gg,要么就是瞎关心的同事亲戚们的电话。
报警了,可在这监控没有普及,交通不用身份证也能坐车的年代,想要找到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就在两夫妻因为熬不住打盹的时候,电话叮铃铃的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就仿佛是应激信號,顿时让两老夫妻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紧张的甄妈,像是触电一般,极速的接起电话,仿佛这就是救命稻:“喂,甄珍吗?你在哪,知不知道家里很担心你啊,你跑哪里去了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甄妈就仿佛是水电站泄洪一般,开口就是阿巴阿巴的一大堆,哭腔著发泄心中的怨气。
这状態,根本不是一个能谈事的状態,跟个精神病似的。
“我能找到甄珍,但你的精神状態,我很不喜欢,把电话给你老公。”黄昆赶紧说道。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女儿在哪?她在哪,是不是你抓了我女儿,求你告诉我好吗?我求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別伤害她,求求你了!”
“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耳朵里塞冰碴子了?老子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把电话给你老公,尼玛幣的,哭丧啊!”
黄昆也是受不了这种张嘴就给人带来负能量的人,异常的厌烦,对著话筒就喷了过去。
甄妈旁边的甄玉良,也能听到话筒里的声音,看著老婆一点正常话都没有,一把就把话筒抢了过去。
“喂,你好,我是甄珍的爹,甄玉良,请问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女儿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