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昆看著山林中,不断移动的战场,也是在心中的感嘆了一句炁体源流的牛逼。
按照原著分析,炁体源流,乃是修炼炁之本身,掌控炁之本源。
能在丹田內,用炁培养出一只独立且具备自主意识的炁婴,自带无限炁量,打破炁量上限,战斗永不枯竭。
能强化自身所有术法,使术法威力大幅度提升。
能操控他人的炁,能引动对手体內真炁暴动。
能治疗身体,快速恢復身体。
它能拆解还原一切炁构术法,还能改写炁规则,触及异人世界的本源。
原剧情中,张楚嵐这个叼毛,就破解过马仙洪的法器,王也的奇门,挡过唐门的丹噬。
张怀义说,他的炁体源流是无敌的,其实也没说错。
不过……炁体源流再牛逼,也终究只是术,並不能长生不老,更不能逆转寿命,抗拒衰老。
如今已经九十高龄的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这么多年的奔波劳碌,隱姓埋名,早就心里憔悴,身体也早就被旧伤,暗疾,岁月拖垮。
恐怕,他也是感应到了自己大限將至,这才主动现身,引出甲申之乱暗藏的敌人,为子孙扫清强敌吧。
黄昆手里把玩著小神锋,看著山下的战斗,琢磨著该如何拿到好处。
“嗯……夫君,山下公路,有一个车队来了?”
车队?
黄昆眼中银芒一闪,转头看去,只见山下的黄泥公路上,几辆吉普车带著一包裹严实的卡车,停在了山下。
卡车上下来许多人,身上的气息强大,並非普通人,背著奇怪的装备。
下车后,非常有序的展开,向著山中而来。
吉普车上,一个老头带著一名十七八岁的长髮少女下车。
少女双手插兜,眼神呆滯,弓背塌腰,跟个小老太婆似的就迈步进了树林。
老头拿著对讲机,仿佛在布置任务,隨后也跟上了呆滯少女的步伐,向著山上而去。
“那是哪都通公司,来人是冯宝宝和徐家老头。”
他们距离战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黄昆也没有去关注,等张怀义杀了杨烈以后,再搞她一炮也不迟。
山腰,丛林內。
异人的战场呈现出一条血路,追杀的高手,目前也只剩下唐门的杨烈和张怀义。
唐门是个暗杀组织,擅长刺杀和用毒,而杨烈则是其中佼佼者。
作为刺客,杨烈一路上,並没有和张怀义正面交锋,总是躲在暗中寻找必杀一击的机会。
在別人与张怀义战斗时,抽冷子的就甩出一记刁钻的攻击,他並没有指望攻击能一击必杀,主要是在於耗费张怀义的体力。
张怀义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让杨烈瞠目结舌,同时也是增强了他对炁体源流的贪婪之心。
山风呼啸,捲动著松针,枯叶略过满地的尸骨。
张怀义撑著一颗古树,弓著身子,浑浊的眼眸里,透露著死气,身上的斑斑血跡,早以分不清敌我。
花白的鬍鬚上,凝结著冷风中的冰霜,呼吸仿佛破风箱在艰难的抽动。
腹中的炁婴无声无息的吞噬著天地间的杂炁,补充著刚刚大战之后的消耗。
不远处,唐门杨烈一身黑色劲装,背著毒囊,双手颤抖这笼在袖中,带来的唐门精锐,已经死伤殆尽。
“张怀义!”杨烈深呼吸一口后,缓缓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像是啐了寒风,异常的冰冷,在林中迴荡:“你今天,活不了了。”
“哈哈哈,杨烈,你一个躲在暗中插人皮燕子的卑鄙小人,怎么不继续蹲在角落里了,居然敢站出来和我正面对抗。”
杨烈听著张怀义的话,藏在袖中的双爪猛的一紧,额头青筋暴起。
搞暗杀的刺客,总会被人耻笑为卑鄙小人,杨烈也没办法,谁让唐门就是干这个的呢。
“哼!杀人就是杀人,正面对砍和暗中插刀,又有何分別,不都是杀人吗?”
杨烈说著,身影一闪,鬼影迷踪步,化出数道虚影,连同自身也化为虚影,仿佛是一群鬼魅一般的冲向了张怀义。
袖管中,七道无形无质的炁丝爆发而出,直射张怀义而去。
张怀义没有托大,唐门最厉害的手段是丹噬,张怀义很清楚,唐门他们的大多数招式其实都是为了掌握丹噬而修炼的,杨烈恰好就是其中佼佼者。
浑身金光闪动间,几道雷电组成的电蛇也闪动而出。
杨烈並没有穿过去,一道幻身障使出,身形忽的一下闪到了张怀义身后,仿佛是瞬移一般。
张怀义和唐门早就打过交道,这幻身障的招数自然见过,在那幻身消失的一刻,立马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砰的一掌金光携带阳五雷拍在了杨烈身上。
瞬息万变,杨烈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打了肾上腺素一般,身形縹緲而动,又是一记幻身障使出,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可避开了要害,確是没有完全躲开攻击,那电蛇仿佛能追踪一般,滋啦啦的就懟在了裤襠上。
杨烈要害,被高压电这么一滋溜,顿时一只烤鸡新鲜出炉,整个人被电的倒地翻滚而去。
不过確是也没有放弃攻击,十指一动,十条隱线被拉扯而动,隱线正是唐门绝招之一,异常锋利,使用招式颇多。
张怀义浑身金光闪动,形成护罩,可仍然还是被切的,身上血痕累累。
“阳五雷!!!”
“毒刃!”
滋~啦~轰的一声,张怀义和杨烈皆受重创,可却又在倒地的瞬间,发出了攻击。
范著幽色的毒刃包裹著炁,在空中和雷蛇碰撞,错开了双方的位置,炸在旁边的大树上,倒是也算打了一个平手?
可……那大树又有何辜,在这呆了几百年都好好的,结果今天来了两疯子,又电又毒的,招谁惹谁了啊。
杨烈倒地,翻滚而起,幻身障运起,又消失在了原地,不知躲在了哪里。
张怀义嘴角露出阴笑,轻吟一声:“飞雷神!”
说著,杨烈脚下轰的炸开,一道白茫茫的雷电,凭空出现,自脚下而出,又被电的浑身麻痹一阵。
“哼!说我是卑鄙,大耳贼,我看你才是卑鄙无耻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