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绝招也分对谁不是,黄昆是什么人啊,看名字就知道了,那是有欲无爱啊。
管你哭不哭的,关我屁事。
你不哭我还怀疑你是老司机呢?
你既然都拿鞭子出来玩了,那现在总该轮到本变態了吧!
黄昆二话不说,挥手就把空间里的私人珍藏给掏了出来。
一张席梦思,一个大木架子,木架上掛满了各种粉红道具。
黄昆的眼睛在各种道具上扫视一圈,先拿起一个绑著皮带的圆球,又拿了一条带著毛茸茸尾巴的道具。
“嗯,幕遥还是第一次,玩的太过分了也不好,教育这种事,那也得由浅入深不是。”
黄昆的嘴上是这么说,可又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根绳子。
绳子上,打著结,到时候就把两头,绑在两根树上,然后……把慕遥放在上面,从一头滑拉到另一头,那火辣辣的滋味,肯定能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黄昆一想到,慕遥对自己今天所作所为后,念念不忘的一生,不由的就从內心深处,由內而外的发出了猪叫声。
渗人的反派笑声,让正在施展女人秘术的慕遥,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个人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渗人的反派笑声,让正在施展女人秘术的慕遥,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个人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那我装柔弱的小女人,还有用吗?
这么一想,慕遥不禁又抓紧了藏在袖中的锋利匕首,悄悄抬头,眯著眼睛一看。
这一看…
就开始了一段不为外人所知的人间惨剧。
慕遥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这天的经歷来,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高傲的慕遥,也是在这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从此沦为了听话的,乖巧的,懂事的,顺从的奴僕。
就在慕遥受刺激的当口,县城处。
本已经向这聚集点赶去的柳弗衣,听到城门处,喧譁满天,好像是谁被围攻了。
柳弗衣谦谦君子,是个好人啊!
他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朋友被围攻呢,所以,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转身就手持长剑,向著那军阵跑了过去。
如今,自大且目中无人的幕声,也为他的高傲鲁莽付出了代价。
一只手被斩断,身上还插著好几只箭矢,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缓缓的向外渗著猩红的血液。
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眼前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高手!
高手算个屁啊,在人数面前,管你多高的身手,也得被他们那前仆后继的悍勇给堆死。
慕声不记得自己砍了多少人了,只知道自己一路杀出。
从最初的游刃有余,到现在的狼狈不堪,中间不知花了多少人类来填。
以前看不起的士卒,现在確是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一枪捅死自己。
“妖孽,它这回是真不行了,小的们,给我上!!!”
千夫將,眼睛一眯,手中长枪一挥,发出了最后的衝锋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