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昆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向著山中的训练场走去。
这里是特別行动队的训练场,虽然这不如飞虎队那般高精尖,但也算的上是香江华人掌握在手上的一支,难得能打队伍了。
谁会真心的当个白鬼子的舔狗啊,谁都想当老大,谁都想握上枪桿子,这里的人也是如此。
只是没有大型武器,他们能怎么办,只能虚与委蛇的一边当狗,一边暗中搞些见不得人的鬼了0
夜幕下的训练场,漆黑一片,似乎没有一个人,只有中间训练用的四层楼,有一处亮著灯。
黄昆放在了眼前遮挡的树枝,身形缓缓的融入黑暗之中。
看著没人,可实际上到处都是人,眼之下,那一道道人气蒸腾的地方,黄昆看的一清二楚。
各个隱蔽的地方居然都躲著人,这等了一天,估计耐心也早就耗尽,开始摆烂了吧。
自由散漫的西方文化下,黄昆並不觉得这些二鬼子们有多少的耐力值。
“哎,听说上面要组织什么城市反恐精英,霸王花特別行动队,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这事我跑腿都跑了好几趟了,是董警司一力主张,都提好几年了,上面一直以经费不足为由拒绝。”
“啊~那这次怎么同意了?”
“嗨,董警司豁出去了唄,说他们歧视女人,讲究男女平等自由的老鹰,这两个字能提吗?上面自然就给批了。”
“董警司这么硬气的吗?”
“硬气个屁,换你是上面的领导,你觉得你被手下这么硬逼了,你会怎么做?”
“整死他!”
“嗯,所以啊,什么霸王花特別行动队,组成了又能怎么样,上面领导不喜欢,那日子能好过,估计没几天好日子过的。”
一队四人,缩在黑暗中,互相聊著天,在这等了一天一夜了,结果什么都没有等到,从一开始这些人还都兴奋的想著大出风头,抓住人升官发財呢。
可一天一夜下来,眾人那股子热情劲就都被浇灭了,哪还有心思做什么升官发財的美梦啊,现在只想早点结束回去洗个澡睡个好觉。
放鬆警惕的眾人,一个个的也就没把让他们潜伏侦查的任务放在心上,开始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发呆的发呆了。
黄昆从黑暗中,仿佛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游荡在一处处人气鼎沸的地方,手中一把锋利的短刀,静静的收割著性命。
刚刚聊天的几人,悄无声息间,就被抹了按下,悄无声息的失去了性命。
黄昆甩了甩手中刀,熟练的在几人身上,摸索著。
不多时,黄昆就又多了四把洛昆克17半自动手枪和八个弹夹。
香江的普通警员,现在配发的都是史密斯威森10型点三八左轮手枪。
能配上这种格洛克手枪的,那都是不是一般人,都是特殊单位的人。
黄昆看著自己一个旅行袋装著的枪,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mp5衝锋鎗,雷明顿m870散弹上,柯尔忒5.56突击步枪,sr257.62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密密麻麻的各种子弹,催泪弹,闪光弹,爆震弹————。
不过,要说男人除了对各种漂亮年轻的女人有兴趣外,还对什么感兴趣?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估计也就只有各种武器了。
从冷兵器到热武器,男人都喜欢。
黄昆还是坚持带上,总有一天可以用的上不是,再说了,用不上也可以当收藏啊。
黄昆收拾了最后一个地点后,来到了灯火亮起的房间外。
里面只有五个人,四个警员看守的人,正在打牌,另外一个不用想,正是养精蓄锐,准备今晚逃出去的綺梦。
在这一整天里,綺梦失望透顶啊,虽然早就知道,男人不会为了自己拼命,可现实摆在眼前时,綺梦还是有些受不了。
一想到自己,从小被人控制,当成杀人工具培养的经歷,綺梦心中不禁酸楚,她也想要过普通人的日子,可————连这点希望都渺茫。
陈放,洪光,黄昆一个个的没一个把自己当人的,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尿壶一般,想用的时候就叫宝贝,不想用的时候一脚踢进床底下。
正当綺梦想著的时候,门被敲响了,綺梦的眼睛睁开,看向房门。
几个正打牌的听到声音,也没有在意:“哎哎哎————都收起来,可能是曹sie回来了。”
“切————看把你嚇得,老曹现在估计都抱著妹子睡觉了呢,会过来个屁啊。”
“嘖~志伟,说话有点分寸,小心祸从口出。”
“怕什么!老子在这呆了一天一夜了,说是要钓大鱼,可我们等到了什么啊,他一个老头不好好的退休,瞎折腾我们干嘛啊!显的他有权了不起啊。”
“哎————行啦,少说两句,我去开门。”眾人可不敢迎合答覆,谁白等了一天一夜心里会舒服了啊,可你这么讲怪话,胡说八道,算什么啊?
脏活累活你都干了,结果就因为管不住嘴,让上面的人討厌了,那才叫冤呢。
再说了,能这么静静的待著不用训练,不用学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小队长心中暗骂著队员煞笔,来到门边,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就打开了门。
这不怪他,毕竟,按照部署,现在这个明面上没人的训练场,其实围的水泄不通,暗处几十枪守在各个隱蔽的哨位。
他哪里知道,在这么縝密的监控下,居然还有人能跑到这里啊。
一开门,一道寒芒闪过,开门的小队长就感觉脖子一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疼痛的知觉刚传来,小队长就想大叫。
可已经晚了,喉咙被深深的切开,血水灌入喉咙呼吸道,他根本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咕嚕嚕的声音。
慌忙捂住脖子的手,惊恐的眼神,惨白的脸色,小队长身形向后跌去。
黄昆顺势进门,一摁电灯开关,在房间剎那间黑暗的同时,几枚铁钉就已经飞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呲的三下,每一枚铁钉都准確的扎进了所有人的眼珠子里。
透过眼睛,深入大脑。
人就像是突然被强行断开电源的电脑一般,黑了下去。
黄昆再打开灯的时候,房间里的四人就都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瞪大的眼睛里,透著不甘心,不可置信的表情。
“宝贝,我来晚了,你没事?”黄昆蹲下身子,摸了所有的枪,一边微笑的看向被反拷在椅子上的綺梦。
綺梦眼中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男人————他居然真的来救自己了,而且还是这么的————凶猛。
一时间綺梦冰冷的心,仿佛被煮热,变得焦躁不安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