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远看著吴长久,淡淡地说道。
听到陆远的话,吴长久深呼一口气。
可以说,铜山郡本身就不富裕。
如果为了迎接李宓,县衙门还要搜刮百姓。
当地部门根本拿不出那么多银子。
吴长久原本以为皇后到来,铜山郡的银子要花光了,现在看来,是他多虑了。
“皇后娘娘一心为民,下官代表铜山郡百姓,感念皇后娘娘隆恩。”吴长久磕了个头。
“起来吧!”李宓道。
“是,如果皇后娘娘有任何需要,可隨时吩咐下官。娘娘,陆大人,下官告退。”
吴长久带人退下。
……
看著吴长久离开,李宓轻哼了一声,满脸得意的看著陆远,“哥哥,宓儿表现的怎么样?”
陆远摸了摸李宓的脑袋。
正常来说,如果陆远没有掌控朝廷,李宓这个皇后仅仅只是一个虚名而已。
寧琛死了,而她是寧琛的皇后。
没了寧琛,李宓在宫中除了虚名之外,就失去了所有。
登基的寧安,只能尊李宓为皇嫂皇后。
倘若陆远没有掌权,且寧安有了自己的皇后,那么李宓很有可能连宫门都出不了。
这就是现实。
而寧安,也是早晚会有自己的皇后的。
几人很快来到了客馆。
护卫已经提前打理好。
陆远带著三女去了客馆楼上。
四人同住一间房。
房间里只有一张床,床不大,但也勉强能睡得下四个人。
一来到房间,顾妍就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累死我了,骑了一天的马,还真不是人干的事。”
顾妍和李宓都累,寧柔则没有任何反应。
李宓笑著问,“妍儿姐姐,是骑真马累?还是骑假马累?”
“什么是假马呀?”顾妍坐在床边,不解的询问。
“假马就是你爸爸呀。”李宓说。
她不止一次听到顾妍这么叫陆远了。
顾妍翻了个白眼,“去去去,谁骑他了?”
“你是没少骑。”寧柔道。
“说得好像你们不骑一样。”顾妍给自己揉了揉肩。
她叫了一声,“小远子,给本太妃捏捏肩,揉揉腿,快点。”
陆远坐下来倒了杯酒,“合著我是你的下人是吧?也不说给我捏捏。”
顾妍眯著眼睛道,“你给我捏腿,等一下本太妃让你舒服。”
陆远喝了口酒。
正在这时,门口传来了敲门声。
顾妍本来衣服都脱一半了,她又连忙提上。
陆远走过去打开门,外面站著几名暗卫打扮的人。
为首的暗卫带著刀,抱拳道,“属下刘刀,拜见陆大人。”
“启稟陆大人,我乃暗卫吴统领手下,有要事稟报陆大人。”
“慕云琴和慕云衣她们在哪?”陆远问道。
刘刀是吴子愚安排的。
也是暗卫的成员之一。
刘刀回道,“陆大人,不久前,铜府的大夫人將两人关进了后房。”
“为什么要关她们?”陆远疑惑的问。
“是铜府的老爷一直都想將二人纳为妾,但是这个大夫人就是不肯,所以,屡次三番刁难她们。”
“今天,更是將她们关了起来,不给吃喝。”刘刀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