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並非冷血,只是觉得,应当量力而行。先把自己的事做好,有余力再去帮別人。”
又有几位大臣站出来,赞成慎重行事。
大殿里,两派意见相持不下。
支持支援的一派认为,离国是友邦,梁州水患人家帮了我们,我们不能忘恩负义。
反对支援的一派则认为,朝廷国库空虚,自己的事还没忙完,哪有精力去管別人?
两派爭论不休,谁也不能说服谁。
萧沁坐在凤椅上,听著群臣的爭论,眉头微皱。
她看向陆远,陆远一直没有说话,只是站在那里,静静地听著。
……
“陆大人。”萧沁开口了。
群臣安静下来。
陆远转过身,看著她。
萧沁道,“陆大人,你怎么看?”
陆远沉默了片刻,然后开口。
“臣以为,离国,必须救。”
他的声音不大,但很坚定。
群臣安静下来。
陆远环视群臣,缓缓道,“诸位说的都有道理。”
“国库空虚是事实,救援困难也是事实。但臣想问诸位一句,如果我们不救,会怎样?”
群臣沉默。
陆远道,“离国是我朝北方的屏障。”
“离国在,北方的游牧部族就被挡在离国之外。”
“如果离国因为这场雪灾国力大损,甚至崩溃,那么北方的游牧部族就会长驱直入,直逼我朝边境。”
“到那时候,我们要花的银子,就不是几十万两,而是几百万两,甚至几千万两。”
群臣动容。
陆远继续说,“再者,离国女帝帝仙儿,自登基以来,一直与我朝交好。”
“上次梁州水患,她二话不说就送了物资过来。如今她有了难,我们不帮,以后谁还愿意跟我们做朋友?”
“国与国之间,固然有利益,但也有情义。只讲利益不讲情义的国家,註定走不远。”
大殿里安静极了。
周明第一个站出来,“臣附议国师,离国必须救。”
孙立也站出来,“臣附议,救人就是救己,帮离国就是帮自己。”
钱文远也站了出来,“臣附议,我朝以仁政治国,见死不救,有损我天朝上国威严。”
越来越多的臣子站了出来。
赵成和王昌对视一眼,也站了出来。
“臣……也附议。”
赵成道,“但臣还是那句话,要量力而行,不能因为救別人把自己拖垮了。”
陆远点点头,“赵大人说得对。所以,我们要想一个万全之策,既要帮离国渡过难关,又不能把自己搭进去。”
萧沁看著殿下的群臣,又看看陆远,点了点头。
“好。这件事,就按国师说的办。退朝后,各部拿出具体方案,明日早朝再议。”萧沁开口。
“臣等遵旨!”群臣齐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