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多摇头,“娘亲不用担心,窝过来找您是有其他的事情。”
苏嫻明显鬆了一口气,她慵懒的坐起来,披上衣裳,拉著多多坐到了一旁的软榻上。
“有什么事,你可以让丫鬟跑一趟就行。”
“这么热的天,你这么跑过来跑过去,万一中了暑气,到时候可就难受了。”
多多亲昵的挨著苏嫻,“不会的,窝都是走的阴凉的地方。”
“对了,娘亲,这个是爹爹让窝拿给您的!”
多多说完,从袖子里拿出了荷包和信,放到了苏嫻的手心。
苏嫻的目光,被荷包吸引了。
“你父亲让你拿给我的?这个荷包,看著不像是我给你父亲做的啊!”
苏嫻说著,她抓住多多的手一紧,“难道,这个荷包,是哪个不长眼的给你父亲的?”
苏嫻一想到这里,她浑身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
“我到要看看,究竟是谁这么大的胆子!”
如果,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以前,苏嫻说不定捏著鼻子,也只有认了。
如果王爷恰好中意,她就只有打落牙齿和血吞,把对方抬成妾室。
可是,现在不同了!
她肚子里怀著王爷的孩子,女儿又是郡主,她腰板硬挺。
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王爷让多多把荷包给她,那就直说明,王爷他並没有那样的想法!
苏嫻说著,就准备让绿豆去查一查。
多多被母亲的话,给惊住了。
她看见母亲来真的,她急忙拉住苏嫻。
“娘亲,您冷静一下,您不觉得这个荷包很眼熟吗?”
苏嫻有些疑惑的看了一眼多多,然后她又看向手里的荷包。
“这个荷包,一看针线,娘亲就能確定,不是娘亲的,也不是你的。”
多多的针线,是苏嫻启蒙的。
后来,李嬤嬤来了,多多又跟著李嬤嬤学。
这个荷包,和她的绣法有些像,但是,她敢肯定,她绝对没有做过这个荷包。
一旁的绿豆看见多多满脸不可思议的样子,她好奇的探头看了一眼。
“咦?这个荷包,不是芸汐小姐做的吗?”绿豆一眼就认出来了。
当初,芸汐和多多住在一起,绿豆就看见她绣荷包。
苏嫻听了绿豆的话,她低头仔细的看了看手里的荷包。
她甚至把荷包翻了一面,果然,她看见了里面的小字。
芸汐!
苏嫻不由得哑然失笑。
还真是一孕傻三年!她怎么就没有认出来呢?
等等!
苏嫻侧头看向多多,“芸汐的荷包,怎么会在你父亲哪里?”
多多害怕母亲再误解,所以,她一口气把前因后果,都告诉了苏嫻。
苏嫻的脸上,露出诧异。
“你说,你外祖母让芸梦偷了芸汐的荷包,然后送给了王家做定亲信物?”
多多使劲一点头,“对噠!不过,爹爹已经帮著解除亲事啦!”
“娘亲,您看看信,就知道了!”
刚才就是她没有说清楚,所以才让母亲有所误会的。
多多这下,再也不敢有所隱瞒。
能说的,她都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