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16.老鹿头,鬼火停你家楼下了,看好车,顺便给我炒两菜
英勇的露娜拉发现了危险的恶魔,强大的露娜拉手持神器a了上去,自信的露娜拉觉得自己优势很大,然后,屏弱的露娜拉就被一招秒了。
好吧,这么说有点夸张。
实际上这仗根本就没打起来。
在树妖女王手持她老爹留下的荆棘龙枪,气势十足的向那危险的吞噬猎犬发起衝锋时,还没等她的速度提升到破坏力强化的极致,一只突然出现在龙枪前方的虎爪就完全阻断了她的穿刺衝锋。
面对那缠绕著月光的虎爪,曾饱饮过阿克蒙德的污染者之血从而普升为“自然神器”的荒野之怒龙枪迅速褪去力量,在树妖女王惊诧的尖叫声中,她眼睁睁的看著父亲的强悍武器以一种难以理解的方式迅速“解体”。
这根龙枪是用自然古藤环绕塑造而成的“骑兵武器”,是七百多年前,森林之王罕见的释放凶性要和阿克蒙德决死一战时的信念化身。
这么多年它一直维持著武器的形態,但这东西本质上是塞纳留斯的神力凝结。
其本体只是一颗坚韧而嗜血的古藤之种。
或许塞纳留斯为了纪念当初那场光荣的战斗將其以“激活”的形態保留了下来,但此时,这武器似乎不愿意伤害到眼前这伟大的自然造物,便在其染血的矛尖刺入白虎皮肤之前,主动选择了“沉睡”。
缠绕在一起呈现出螺旋状的龙枪飞快的“枯萎”,在极短的时间內便重新化作一枚精灵拳头大小,点缀著自然符文的古藤之种,但露娜拉发起衝锋的气势太足,身为“偶蹄目”的她速度已经提了起来,不可能因为失去武器就当场停止。
於是在白虎诧异的注视中,树妖女王发出刺耳的尖叫,赤手空拳的越过蹲坐的白虎,如风一样冲入背后的森林,然后轰的一声撞在了一棵橡木古树上。
也幸亏她乃是森林之王的闺女,整个大自然都要给她和她老爹几分薄面,因此这次撞击並未造成严重的伤害,那古树橡木还主动为露娜拉承受了大部分衝击力,確保她不会因此受伤。
但晕晕乎乎的树妖女王摇晃著脑袋起身时,便看到了那头神秘的月光白虎正用爪子,將坠落在地面上的古藤之种捡了起来。
父亲留下的神器在它手中散发著绿色的萤光,那些生命能量的光点甚至如蝴蝶一样环绕在虎爪周围,就像是这颗种子也因为接触到真正的“圣兽”而感觉到欢呼雀跃。
神秘的白虎身缠月纱蹲坐於不安的森林之中,爪子里握著一枚来自过去的种子。
你还別说,这一幕在露娜拉眼中充满了大自然应有的和谐,但也让树妖女王心中升起一股小小的“嫉妒”。
这神器是父亲留下的,自从知道父亲用它杀死了污染者那样可怕的大恶魔君主之后,露娜拉就一直渴望执掌这屠魔圣物,现在终於满足了心愿,但“荒野之怒”在自己手中都没有这么“听话”过,它甚至愿意为了一头没见过的白虎就“自毁”。
喂,你可是我们“老鹿家”的神器啊,对陌生野兽摇尾乞怜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它还记得本座...真好。”
艾斯卡达尔却没有察觉到树妖女王的小情绪,它看著爪子中散发出自然气息的古藤之种,发出了猛兽低沉的笑声。
这把武器见证过白虎如何斩杀污染者,儘管在青铜龙释放认知改写后,污染者的陨落被归结在了森林之王的决死衝锋之上,但认知改写显然不会对原本就没有神智的武器生效。
“嗷!”
在露娜拉一一拐的试图靠近白虎,索要自家的神器时,那头吃掉了萨特术士的地狱犬便伏低身体,不安的砸动爪子,肩膀处的感知触鬚也如火蛇一样前后摇曳著锁定目標。
它发出了暴躁的咆哮,阻止露娜拉靠近自己的“兽群领袖”。
“让她过来!她是无害的生命。你去处理掉靠近这里的恶魔,所有的猎获都归你,儘量让自己快速强大起来。”
白虎吩咐了一声,地狱犬果断的收起凶性,转头跑去林中狩猎了,这种邪能野兽是真正的大胃口,几乎可以消化一切的邪能胃酸让它们並不挑食。
至於为什么兽群领袖会让它狩猎恶魔,这也不在地狱犬的思考之中。
它们是被燃烧军团驯养的战兽,凶残的捕杀就是它们存在的唯一意义,恶魔们不需要地狱犬思考,而在等级分明的恶魔社会中,它这样的下级要无条件服从上级的任何指令。
待地狱犬跑入森林后,露娜拉活动著还有些疼的蹄子,谨慎的上前。
她手中已呼唤出树妖们天赋的“淬毒长矛”,若有危险定要让眼前这和危险恶魔“勾结”的猛虎狠狠吃上一记“非酋打击”。
“老鹿头难道没教过你,要对强於自己的野兽领主保持尊敬吗?鲁莽的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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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虎握著那枚树种,头也不回的对警惕的露娜拉说:“你甚至不理解这把荆棘龙枪上束缚的自然誓言,也无法理解你父亲当年是在什么样的绝境下塑造出了它,就敢带著它出来打猎。
你们老鹿家的孩子们都这么猛的吗?”
“父亲用它杀死了危险的污染者,荒野之怒承载著父亲乃至大自然对於恶魔的憎恨,眼下费伍德森林闹魔灾,那些不肯安息的往日之鬼又一次出现要侵害自然,我请出荒野之怒做屠魔之事难道有什么问题吗?”
彪悍的树妖女王不忿的大声说:“我或许不是你的对手,但我最少不会和恶魔勾搭在一起,荒野之怒刚才就该把你刺死。”
“嗡”
她的反驳似乎激怒了白虎,在艾斯卡达尔回身的间,伴隨著虎爪向前挥击,被扣在爪子里的古藤之种吸纳狂野的自然力量被重新塑造。
沾染著大恶魔君主之血的锋锐古藤自种子里迸发,三根古藤宛若巨蟒环绕,在白虎手中重新匯聚为荒野之怒的龙枪。
其锋锐的矛尖精准的抵在了露娜拉那白皙如天鹅一样的人形脖颈上,龙枪散发出的冰冷杀意让树妖女王颤抖了一下。
但隨后心中就更加不满了。
喂!
你这没骨气的武器,怎么在別人手里比在“自家人”手里更顺从啊?
“连狩猎时需要上好猎犬”的道理都不懂,你这小鹿看来是被老鹿惯坏了,这也正常,一大家子人里总是小女儿最受宠。”
艾斯卡达尔呲了呲牙,鬆开爪子,任由荒野之怒重新匯聚为树种又將其拋回给了露娜拉,但树妖女王拿在手里的种子表面却多了一个白虎爪印,一股纯粹的自然能量游走於树种之中,让荒野之怒的武器形態被暂时“封印”了。
白虎也会自然塑造。
它一眼就看出这枚种子正是塞纳留斯模仿“橡木斧”和“福宝杖”的原理为自己製作的特殊武器,既然是自然塑造之物,当然可以被白虎施加同出一源的封印。
儘管在眼界极高的艾斯卡达尔眼中,这把龙枪距离“生命原力神器”还有段遥远的距离,但放在如今这个“凡人时代”里,格杀过大恶魔君主的武器无论如何都有资格称为神器了。
由此可见,在艾泽拉斯这个“尊卑分明”的魔法粪坑里,即便“神器”和“神器”之间也存在著让人绝望的差距。
“你对父亲的神器做了什么?”
露娜拉无法唤醒荒野之怒,顿时凶巴巴的盯著白虎,艾斯卡达尔挥著爪子说:“那是塞纳留斯最锋利的兽爪,唯有真正的猎手才有资格驾驭,你想要从森林之王那里真正继承它,就得先证明你配得上它。
本座说你没有理解你父亲当年塑造荒野之怒的心境和理由,你就不要犟嘴。
老老实实的参与这场萨特之战,好补齐你当年不被允许参加上古之战的遗憾,进而在真正的致命狩猎中总结出你的猎手戒律。”
露娜拉咬了咬嘴唇,她很聪明,能从白虎的语气里品读出一种独特的“审视”,就像是“严厉的长辈”面对不成器的晚辈时那种“怒其不爭”的心態。
她有些不安的甩了甩自己的鹿尾,小声嘴硬的说:“你怎么知道我没有参加过上古之战?我其实参加过...”
“因为我没有在战场上见过你,你们一家人里只有你最强大最有天赋的二哥雷姆洛斯被允许跟隨你父亲,在辛艾萨利的决战开始时,你和你大哥扎尔塔还有三哥奥达努斯都留在海加尔山,协助智者”托尔图拉守住后路。
你们太年轻,塞纳留斯又是个护崽的荒野之神,或许是因为他儿时的不幸”,让他对待自己的孩子们非常宽容且仁爱。
而且我还知道,你这小丫头是家里最受宠的,你的祖父”玛洛恩也很喜欢你,你藏在手里的那枚月光宝石就来自你祖父”和祖母”的共同馈赠。
別试图拿它对付我,艾露恩女士不会允许自己的孙女滥用力量。”
艾斯卡达尔打了个哈欠,精准说出了露娜拉的上古之战经歷,让树妖女王更害怕了。
她感觉自己在面对一个“幽灵”。
作为森林之王的乖女儿,露娜拉借著父亲的“人脉”几乎认识翡翠梦境中的所有荒野之神和著名的兽群领袖,但惟独眼前这个威猛到自带“强者气息”的白虎她闻所未闻。
人对未知的东西总是心怀恐惧,小鹿也一样。
而且白虎说的很对,她手里藏起来的月光宝石这会已经赔淡下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对我们家的事这么清楚?”
露娜拉后退了一步,她甚至扬起了手中的淬毒战矛,但心中却没有一丝战意。
“重点不在於我是谁,重点在於你和我现在必须联合,本座严重怀疑你的父亲在独自追踪梦魔源头时遭遇了伏击。
在最极端的情况下,塞纳留斯很可能被梦魔之王困住了。”
艾斯卡达尔盯著露娜拉,很严肃的说:“眼下萨特们联合恶魔在物质位面掀起的这场萨特之战”只是表象,若你沉浸於屠戮恶魔”的正义则很有可能忽略掉真正重要的事。
这正是萨维斯希望我们做的。
好猎手从不按照猎物的渴望行事,因此,勇敢的露娜拉,你真正的战场不在这森林之中,而在梦境里。
儘快找到你父亲!
若塞纳留斯被梦魔腐化,以他和翡翠梦境之间天生的夸张联繫,那已经形成的污染之源艾林裂隙的污秽会迅速扩散到梦境的每一处中。
本座现在一举一动都被梦魔之王盯著,我此时进入梦境只会打草惊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