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周身护身屏障,她心疼的难以呼吸。
这可是能自主出发,一旦使用,一盏茶时间內尊者都破不了的至宝,就这样白白消耗。
其护身宝物的等级,比寻常圣地天骄护身宝物更高。
这件宝物,还是因为此事得到不少圣地的认可,才赐予她,护她周全。
哪怕只是一次性,其价值也不是一般八境有资格染指的重宝。
慕容玉心口阵阵抽痛,肉痛与不甘让她疯狂。
满是戾气扫过四方。
是谁?
到底是谁?
就在此时,一道突兀又慑人的压迫感,骤然降临整座刑场四方。
可怕的魔威顺著每一寸空气蔓延。
刺骨森寒直钻骨髓,在场眾人只觉得头皮发麻,心底莫名涌起极致的恐惧。
太多人恍惚间感觉脚下不再是人间大地,而是坠入无尽幽冥地狱。
四五境的修士,跟弱者一样,牙关打颤。
深陷无边恐惧中无法挣脱。
恍惚的眾人,仿佛看到,邢台中央突然多了一人,一道孤冷可怕的男人竟无声无息降临。
现场除了慕容玉隱约捕捉到来者降临的痕跡。
其余围观者,根本看不清他何时现身。
来者一袭玄色魔袍猎猎翻飞,长发隨意飞扬,凛冽滔天的凶魔戾气,铺天盖地席捲全场,压得在场眾人呼吸一滯。
死寂呆滯的人群中。
望著这熟悉又陌生的轮廓面容,不知是谁发出一声刺破长空的尖锐尖叫:“夜洐!是凶魔夜洐!”
这一声嘶吼,如同惊雷炸响,瞬间引爆整座东海城。
“是你?”慕容玉瞪大双眼,满脸震愕。
这一瞬,她眼中没有对敌人的残忍与疯狂,没有敌人入笼的得意,只有难以置信的不解。
如若是今日之前,夜洐任何时候出现在刑台。
她都不会如此。
偏偏此刻。
夜洐是最不可能出现在东海城的男人。
夜洐就在眼前,慕容玉却难以想像是真的。
可境界气息骗不了人。
不隱藏自身太始魔道气息的夜洐,在慕容玉眼中,七境之巔的境界,凌驾一切魔道的太始魔气,如此清晰。
不是假的。
就是夜洐。
“你凭什么能来?”慕容玉发出无法理解的疑问。
亦是慕容幽等尊者的疑问。
亦是在场所有观眾的疑问。
“为什么会是夜洐?”
“不好,情况有变,立即把消息传回圣地。”
围观者中,有不少人,是其他圣地的探子,任务只有一个,就是把东海城一举一动最快速度传回各自背后的圣地。
这些探子。
本以为一切事情不会再起波澜,甚至一些探子都已经离开东海城。
偏偏夜洐,又一次打破眾人心中早已篤定的结局。
骤然出现。
“夜洐来了!”
尖叫失声,震耳欲聋,掩盖整座东海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