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北堂秋水的死亡,引起了北堂炬这一脉的重视。
人死事小,但王族的威严不可辱!他们必须调查出一个令所有人满意的结果,绝对不能让人將北堂家族看扁了。
最终他们商討了一番,也把北堂秋水一年前来到瀘江市,寻找南宫关关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只不过有些事情,却被隱瞒了下来。
譬如说,北堂秋水多次暗中派自己的近卫,去刺杀赵牧的事情。
可这些事情只要认真去查,也定然能够查到。
这是王族,他们拥有的能量完全超乎常人的想像。
哪怕赵牧做的天衣无缝,也会受限於自身的能力,而露出痕跡。
最终这件事情,被北堂炬下令,交给北堂忆海全权去处理。
隔著大半个国度,前往江南办案,北堂忆海最合適。因为他性情儒雅隨和,与江南的许多世家关係不错。
叶秋荷似乎有些不放心,於是让自己的大儿子北堂羽也隨行调查。
北堂忆海懒洋洋地敲打著椅子扶手,轻轻嘆了口气。
“真是麻烦,又是一件得罪人的事。”
北堂秋水派人行刺的事情,他早就发现了。
其当即派人,將北堂秋水身边的所有人带过来严加审讯。
不到一天时间,就弄清楚了赵牧、南宫关关和北堂秋水那点子破事。
北堂忆海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看著审问资料,北堂羽则是跟在自己崇拜的小叔面前学习。
看到闹了半天,竟然是因情而起,他不由得脸上一阵嫌恶。
“儿女情长?真是害人不浅。”
北堂忆海淡淡的说道:“不要这么早就下决定。这件事情本来是小事,不过现在有南宫家族的人掺和进来了,可就不好弄了。”
北堂羽皱眉道:“南宫关关?她就算不愿意联姻,也用不著杀人吧?”
北堂忆海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的侄子,其实北堂羽只小他七岁。
“那你觉得是怎样的呢?”
北堂羽指著资料上面出现的另外一个名字。
“弟弟的死,八九不离十,与这个人有关!”
他冷静地分析道:“秋水这辈子就去过江南两回,不会与当地的势力產生仇怨。”
“我们可以用最简单的方法看待问题。这个赵牧,绝对是第一嫌疑人!”
“世间的仇恨,无外乎杀父之仇,夺妻之恨。何况秋水向来高傲,最看不上地位低下之人。”
“已经证实,他確实派人去暗杀这个赵牧,所以无论怎么想,他都是嫌疑最大的那个人。”
说到这里,北堂羽不咸不淡地说道:
“先把他抓过来,杀了吧。”
是与不是都无所谓,就算抓错人了,死一个平民又能怎样?
北堂忆海听到他的话语,有些讚赏,却又带著几分看孩子的戏謔。
“分析得不错,这確实是一名军人处理问题的方式。简单高效!”
“但是呢,”他摇了摇手指:“你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个问题。”
北堂羽觉得自己的主意非常好,疑惑地问道:“什么问题?”
“江南,不是北域!”
北堂忆海悠悠地说道。
那不是他们想杀谁都能隨便杀的地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