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往无往不利的嘮嗑套路,这回算是遇上了对手。
任凭他唾沫横飞,对方根本不接茬,爱咋咋滴把,他连个突破口都找不到。
王妃回过神来,一脸茫然:“啊?小林,你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陈林无奈,只得把刚才的表演要点重新复述一遍,这回讲得更细致了:“哭是压著的哭,声音发颤就行,重点是那种慌而不乱的克制————”
可没讲几句,王妃的眼神又开始飘忽,魂儿早不知道飞哪儿去了。
陈林彻底无语了。
这姐们儿到底什么情况?
平时聊音乐、嘮家常也不这样啊,怎么一讲戏就跟丟了魂似的?
两人就这么鸡同鸭讲地磨了两个小时,直到前期调试工作全部收尾。
“妃姐,刚才我说的要点都记住了吗?”
“安心啦!”
看著王妃晕晕乎乎的样子,陈林心里咯噔一下,总觉得这事要悬。
“各单位准备!”
“开拍!”
王妃听令走到指定位置。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刚才陈林讲的內容又多又杂,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光顾著走神了。
此刻站在镜头前,望著对面搭戏的张幗容,颇有些拔剑四顾心茫然。
糟糕,是该怎么哭来著?
张幗容:“————"
“咔!”
陈林扶额长嘆,果然怕什么来什么:“妃姐,你这表演不对啊,情绪完全没出来,过来,我再给你捋一遍。”
王妃还没反应过来,就又被按在椅子上,足足听了半小时表演课。
“咔!不对不对,完全不是我要的感觉!”
“停一下,还是不对!”
接下来的拍摄陷入到僵局。
陈林依旧一板一眼地认真讲戏,王妃也是听不了几分钟就开始神游天外。
一天折腾下来,居然一个镜头都没通过,拍摄进度比之前拍狗狗戏份时还要惨澹。
整个剧组都无语了。
“什么情况?是不是咱们开机仪式搞得不够虔诚,怎么事事不顺呢?”
“藏省这地方是有点东西的,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啊。”
“要不回头请个高僧来做做法事?”
“还请什么高僧?妃姐不就是现成的高僧吗?”
陈林这边其实倒还好。
虽然有些心累,但起码单刷了宝箱,不亏!
王妃那边可就彻底懵了。
她合作过最难搞的导演,当属墨镜王。
可她现在觉得,陈林的难搞程度,恐怕还要再高一个等级。
墨镜王顶多就是反覆重拍,折磨她的身体。
陈林倒好,每一条都要掰开揉碎地掰扯,直接摧残她的脑子。
“”
回到酒店。
王妃越想越觉得不该如此被动,当即找到陈林提议:“小林,我觉得拍戏讲究的是个磁场,磁场对了,戏自然就稳了。明天咱別讲戏了,不如讲讲佛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