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鑫抱著乐乐带著金木犀来到祠堂,看著金墩手中的《金氏宗祠拆卸注意事项(第六版)》,都傻眼了。
金鑫有点心虚说:“墩哥,已经是第六版了?”
金墩看著她:“四天已经进化到第六版,这次建这个祠堂,不要省钱,不够钱,我有版权,我私人添些,记住百年不许再拆,最起码我和闺女乐乐有生之年,不再管理建祠堂~”
金鑫看了一下祠堂,屋檐刚拆,以老头老太太的墨跡,第六版,绝对不是最后一版,好险她跑得快,庆幸当初帅锅了,不然就是她生无可恋了。
金木犀看到五太爷爷来了,拉著鑫鑫姑就跑,被抓住了,那就完球了。
“墩哥,你放心。祠堂费用绝对是大头。”金鑫偷跑后大喊。
金木犀计算百年,那时候他也入土为安了,鬆了一口气。
他说:“姑姑,如果百年太多钱,请你一定保持在60年,那时候我就70岁了,我可以折腾后辈了。”
金鑫沉默三秒,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好小子。
比她还会甩锅。
比她还会保命。
金家这辈的算盘珠子,全长这小子骨头里了。
金鑫反骨了,他们是三代小金子,他们把事情干好了,那四代干什么?
不干,他们无所事事,就等老了,折腾五代、六代的小金子,凭什么他们可以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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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木犀看到鑫鑫姑的表情,突然有很不好的预感。
晚上,嫂子回来了,金鑫带著金鈺、金茂、金丞跑到大哥家。
金琛脸都黑了,老婆出差一周,好不容易回家,他要这样那样~
这群二百五居然过来。
他没好气说:“啥事?长话短说”
金鑫眨眨眼:“我们三代小金子把事情做完,四代小金子是不是就可以享福了?”
金琛对额头青筋暴起,踏马的,这几个混蛋,为了这种破事,来打扰他的二人世界:“族里在全国各地的別墅、度假屋,够他们四代装修折腾的了,你不放心多置办家族基层,等你们老了折腾他们,给老子滚蛋~”
金琛直接把他们轰走了。
金鈺把金茂和金丞赶走。
金鈺看著小傻子:“你很无聊?担心贺砚庭独吞电池专利,但是大哥要求你全心全意信任,你独处办不到,就拉著我们折腾???”
金鑫:“……”
金鈺:“电池的专利在亚洲、欧洲、绝多数和平国家,金家已经申请好,即使贺砚庭在老美申请成功,背叛了我们,我不算满盘皆输,依旧占领的大多数市场。”
他淡淡说:“鑫鑫,感情不是叫你往最坏的设想,爱就要全心全意,当他背叛,我们一起弄死他就好了。”
金鑫:“……”
金鈺看著她,从小到大就是这副德行。
心情不好,就折腾人。六岁折腾他陪著过家家,十二岁折腾他帮忙写作业,十八岁折腾他挡桃花,二十五岁还折腾他当工具人。最可恨的是——不陪她折腾,最后她就折腾他一个人。
从六岁折腾到二十五岁,从敲诈零花钱到敲诈三亿,从坑他去潘家园到坑他当鱼饵。他太熟了,这就是命。
“还想去折腾谁?”金鈺问,语气里带著认命的味道。
金鑫咧嘴一笑。
那笑容金鈺太熟了,每次她露出这个表情,就意味著有人要倒霉。
金鑫坏笑:“鈺哥,你说楚风谁都钓过了,就是没钓过小叔叔。”
金鈺愣了一下。
“你们说,他是嫉妒?”金鑫的眼睛亮晶晶的,像两只偷到油的小老鼠,在月光下闪著狡黠的光,“国安的线人在钓他,他已经上鉤了。我让小叔叔去钓那个线人,你说楚风会不会吃醋?”
金鈺的眉头皱起来:“吃醋之后呢?做错事?”
金鑫笑得更灿烂了:“吃醋就会崩盘啊。”
她掰著手指头数:“一个人吃醋的时候最容易犯错。一犯错国安就有机会。一有机会就能收网。一收网楚风就进去了。楚风一进去,咱们就不用搞选妃团了。不用搞选妃团,就不用天天被国安催著安排偶遇。不用安排偶遇,就不用看那群单身狗生无可恋的脸。”
她抬起头,看著金鈺:“鈺哥,一举多得吧?”
他在脑子里过了一遍这个计划的逻辑链:楚风对金藏有嫉妒心理国安的线人在钓楚风——让金藏去钓那个线人——楚风吃醋——情绪失控——犯错——国安收网。
完美闭环。
“你確定楚风会吃醋?”金鈺问。
金鑫眨眨眼:“不確定啊。但试试又不花钱。”
她歪著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万一呢?万一他就吃这套呢?万一他一见小叔叔勾引他看上的人,就气得跳出来,就被国安抓住了呢?”
她顿了顿:“万一他被抓了,咱们就不用提心弔胆过日子了。”
他想起之前查到的信息:楚风见过金鈺,没反应。见过金鏘,没反应。见过金满,没反应。见过辉哥、彬哥、栋哥,都没反应。
唯独没见金藏,一次都没有。
为什么?
嫉妒。
一个倾国倾城的人站在面前,比自己还好看。这种人,楚风不想见。见了难受。
但如果这个人去勾引他看上的人,那就不只是难受了,那是醋罈子打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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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鈺看著金鑫:“小叔知道吗?”
金鑫摇摇头:“还没说。”
金鈺嘆了口气:“你知道小叔上次被我卖了三次约会,现在还在记仇吗?”
金鑫眨眨眼:“所以这次不卖他,让他当主角,我可以让他一年不用相亲。”
金鈺:“……”
他忽然觉得,金藏的命是真苦。被诬陷包养母女花,被敲诈十亿,被逼相亲,被卖约会,现在又要被派去色诱。
关键是每次金鑫都有正当理由:为了抓楚风,为了金家,为了国家安全。
金藏能说什么?他什么都说不出来。
金鑫站起来:“行了,我去找小叔。”
金鈺也跟著站起来:“我陪你。”
金鑫看了他一眼:“你不怕他打你?”
金鈺想了想:“他打你,不会打我。”
金鑫:“……”
“为什么?”
金鈺笑了:“因为他知道主意是你出的:我顶多是个帮凶。”
金鑫瞪了他一眼:“那你陪我去干嘛?”
金鈺耸耸肩:“看戏。”
两人往金藏的院子走。
月光落在青石板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金鑫忽然开口:“鈺哥。你说小叔会答应吗?”
金鈺想了想:“会。”
“为什么?”
“因为他閒。”
“也是。”
金藏確实閒,不谈恋爱,不结婚,不参与集团管理,只炒炒期货,养养漂亮姐姐,看看財经杂誌。
閒得发慌,这种人,不折腾他折腾谁?
金藏的院子到了。
门虚掩著,暖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
金鑫推门进去。
金藏正躺在藤椅上,手里拿著一本財经杂誌,脸上盖著一顶草帽,旁边的茶几上放著一杯茶,还冒著热气。
听见动静,他把草帽往上推了推,露出一只眼睛。
“又干嘛?”那语气懒洋洋的。
金鑫走过去,在他旁边蹲下:“小叔,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金藏把草帽彻底掀开,坐起来,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他脸上,那张倾国倾城的脸在月色下愈发显得不真实。
“说。”
金鑫把计划说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