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他要是不明白,那几十年就白活了。
晚上一般电影院只会放映一场。
关键这一场,必然是上座率最高,也是最爱消费的。
六点半到八点多。
放映前后,也是电影院门口,消费能力最强的两个时间段。
陈三石过来的时候,正好碰到进场前的尾端。
当时刘婷就跟他说,棉花糖机子,卖了三块多了。
那差不多,散场也能卖这么多。
一台棉花糖机子,一晚上能卖七块左右。
成本不到两块。
一个多月,本钱就能全部出来。
天底下,有什么生意,比这个更適合穷人做的?
反正刘家爷孙,对这种收入很是满意。
前几天陈三石搞过来的棉花糖机以及爆米花机,就没跟爷孙俩商量分成的问题了。
当时陈三石把这两样东西送了过来,刘婷除了嗔怪他乱花钱之外,就没跟他討论两家分成的事情。
这玩意要是后世,可能是舔狗跟女神的献媚。
但在这个年头来说,也可以当成陈三石给刘家的彩礼。
要是刘婷对陈三石没意思,大概率是不会接受这份礼物。
当然,这得分人。
不要脸的主,不光后世独有。
但陈三石相信自己的眼光,刘家爷孙肯定不是那种吃干抹净,还骂娘的主。
“石头,差不多了,收吧!”刘老头看著电影院大门口的人,已然稀稀拉拉,就对著陈三石叮嘱了一句。
“哎!”陈三石答应的也是乾脆。
刚才忙了一阵,不过陈三石有前世小贩小商的经验,倒是没什么慌乱。
他跟刘婷一个收钱,一个干活,两不耽误。
来看电影的小年轻们,都很捨得花钱。
对那些年轻人来说,能在外面多停留一秒,他们就多幸福一秒。
事实上,这时候的电影市场,应该是最繁荣的。
只要有新片上映,那必然就有人捧场。
不论什么类型的影片,都有人追捧。
但这个年头,对於做电影的来说,又是最暗黑的年头。
不光现在,就是往后过上十多年,也是不挣钱。
也是很简单的事。
这年头,电影票都是手写或者印刷的居多。
根本没有一个合適的手段统计各个电影的票房。
华国太大了。
也不可能像港岛那种小地方一般,安排人到各个电影院,盯著实时票房。
所以一方面是小地方电影院的繁荣,另一方面,各个做电影的,又都是亏本。
包括喜剧大师陈家父子,也是不信邪的。
但做了几部电影,就亏了几部。
后来只能跑去承包荒山。
这对於国內喜剧来说,也是一种遗憾。
“散场棉花糖卖了四块七,瓜子卖了两块一。
爷爷,咱们今天卖了十多块呢。”陈三石骑著三轮车,而刘家爷孙则是坐在了后面,
刘婷兴高采烈的跟她爷报著帐。
“呵呵……还不是石头搞来了这台棉花糖机子,引来的生意。
要光是瓜子,没这么受欢迎。”刘老头望著前面用力蹬车的陈三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