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吗?恨吗?
当然,他也只是一个普通人,他也会难过啊。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去纠缠,他说过祝福邵卉幸福,可依然会觉得不甘心。
明明他们差一点就要幸福了的,老天爷真会开玩笑啊。
那个男人人品怎么样,会对邵卉好吗?
那个男人的家人怎么样,会尊重邵卉吗?
另一边,冉冉晚上也有些睡不著,闭上眼睛数羊都不管用,满脑子都是刚才两个人在灯光下起舞的画面,以及在门口,安盛年对她开口说的那一番话。
不断的在她的耳边縈绕著。
冉冉索性坐了起来,挠了挠自己的长髮:“啊啊啊,別想了別想了,秦邵卉,你到底还要不要睡觉了呀?”
躡手躡脚的出房间去,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冷静冷静,现在她需要的是睡觉。
不要再继续回忆了,好吗?
次日一早,秦书成做好早餐,回头一看,冉冉那黑眼圈的样子,有些诧异:“身体不舒服?”
黑眼圈怎么这么重啊,该不会是一晚上都没睡吧?
白安寧摸了摸闺女的脑袋:“我的冉冉啊,你都快变成国宝了呀。”
冉冉隨意的將头髮先扎起来,拿起一个小笼包先吃了起来:“没有不舒服,晚上做噩梦来著,没睡好。”
她总不能说,自己一晚上的翻来覆去就是睡不著吧。
直到凌晨才眯了一眼。
基本上和没有睡觉区別不大。
白安寧:“要不今天请假吧,看著你状態不太好的样子。”
冉冉立马摇头:“没有没有,我状態挺好的。”
急匆匆的吃过了饭跑去上班。
她得要让自己忙起来呀。
忙起来之后才会没有那么多的胡思乱想,人还是得忙起来。
沈琛参加过发小的婚礼之后就打算要离开的。
饭桌上,一个朋友喝多了,提起过去的事情:“我之前还以为,咱们几个里面,沈琛会是第一个结婚的呢。”
沈琛上学时候就谈了女朋友,是有带给他们见过的。
长的漂亮,性格也好的一个女孩子,大家都默认,这俩人应该会最先结婚,谁知道,人算不如天算、计划赶不上变化呀。
旁边的朋友连忙去捂住他的嘴:“胖子,你小子又喝多了,就你这点酒量,还好意思喝酒,快快快,別喝了別喝了。”
这人也是,谁不知道沈琛和女朋友分手了,还提这个话题做什么啊,简直是要往沈琛的心窝子上插刀子呀。
朋友訕笑著,从中周旋:“沈琛,你別听胖子胡说,他就是喝多了。”
沈琛自嘲的苦笑,端起了自己面前的酒杯,一饮而尽:“胖子说的没错,从前我自己也以为,我会是咱们中间的第一个。”
如果没有那么多的意外的话,这个时候,他和邵卉早就已经结婚了吧。
或许连孩子都要有了。
现在,一无所有,什么都是假的。
当年所有的期盼和幻想,终究都只是镜花水月,一场空。
几个朋友互相看一眼,不免都有些唏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