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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给阿水说媒?(第一更)

这疯女人。

真是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他冷冷地打断了对方的发骚:“別废话了,赶紧动手,杀了她!”

“行,小夫君说什么就是什么~”

姬红鳶娇笑一声,眼神却在瞬间变得冰冷。

“唰!”

她身形未动,玉手却在虚空中一抓。

剎那间,数十道细若游丝的猩红血线,如同暴雨般朝著屋顶的青衣少女笼罩而去。

青衣少女面色不变,双手快速变幻法印。

那两个高大的皮影甲士挡在她的身前,战戈挥舞成密不透风的风车。

然而,姬红鳶的血线乃是极其霸道的阴煞之力凝聚,那些看著坚韧无比的皮影在血线面前,如豆腐般被轻易切割开来。

“嗤啦!”

伴隨著撕裂声,皮影甲士的肢体被绞得粉碎。

青衣少女见状,脚尖在瓦片上轻点,身形如燕子般向后飘退。

同时双手连挥。

从袖中再次飞出数十张皮影,化作各种飞禽走兽,试图阻挡如影隨形的红色杀机。

两位高手在狭小的院落上方展开了眼花繚乱的交锋。

一个是诡异莫测的皮影戏法,一个是凌厉狠辣的红线割裂。

然而,姬红鳶哪怕只是一具分身,其本体也是实打实的十阶殭尸女王,战斗经验与对力量的运用根本不是这个年轻少女可以比擬的。

仅仅几个回合的交锋,姬红鳶便以摧枯拉朽之势撕开了少女的所有防御。

“噗!”

一道隱蔽的红线擦著少女的胸口掠过,虽然被护体星力挡下了致命伤害,但强烈的反震之力依然让青衣少女如遭重击。

她闷哼一声,一口鲜血喷洒在白色的面纱上,宛如点点红梅。

少女借著衝击力落在一处高墙上,捂著胸口,清冷的眸子里第一次出现了明显的忌惮。

她看著步步紧逼的姬红鳶,语气依然木訥,却带著认清现实的坦然:“我————打不过你。你,厉害。”

说罢,她没有丝毫拖泥带水,转身化作一道青烟,便要朝著结界外遁去。

“想跑?问过姐姐的意见了吗?”

姬红鳶冷笑一声,五指猛地一握:“给我留下!”

漫天红线如同一张巨大的血网,瞬间收拢,將那道青烟勒在其中,然后狠狠一绞。

“嘶啦!”

青烟被绞得粉碎。

然而,半空中却没有掉下半点血肉。

只有几张被切割得四分五裂的破烂皮影,打著旋儿飘落在地。

“替身术?”

姬红鳶挑了挑黛眉。

她散开神识,將周围仔细地搜索了一遍,却发现那少女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得无影无踪。

“嘖,跑得倒挺快。”

姬红鳶收回神识,眼中闪过一抹由衷的感慨,“这小丫头不简单啊,年纪轻轻,竟然身负天罡级的正统星位,而且底子打得极其扎实,假以时日,必成大器。”

“天罡正统星位?!”

姜暮心中的猜想得到了验证。

他忍不住心中吐槽。

奶奶的,天罡正统星位全天下只有三十六个。

怎么老子出了趟门,接二连三地遇到?

一个是常大威將军,现在又冒出来个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神秘面纱女。

“小傢伙,你还真是个惹祸精啊。”

姬红鳶扭著水蛇腰走到姜暮身边,伸出带著香风的玉指,轻轻捏了捏姜暮略显苍白的脸颊,戏謔道,“怎么才分开不久,你又惹上了这么厉害的仇家?”

姜暮借著刀柄站直身子。

他脸色铁青,眼底燃著怒火,冷冷说道:“內卫这帮傢伙,还真把自己当成可以生杀予夺的主宰了。

前线妖军压境,他们不去杀妖,反而趁著这个时候,用调虎离山之计跑来废老子的腿一””

“省省吧,小傢伙。”

姬红鳶拍了拍手,无打击道,“彆气了,气也没用。以你现在的四境修为,就是再练个十年八年,也未必杀得了她。那丫头的底蕴,深著呢。”

“哼。”

姜暮冷哼一声,將血狂刀插回刀鞘,“我现在就去找水姨告状。”

反正自己有水姨这棵大树可以抱。

这软饭,不吃白不吃。

妈蛋的,要是不把今天这口恶气出了,这念头就不通达。

念头不通达,以后连蹬姨的力气都使不上。

水妙箏踏入了鄢城斩魔司的会议大厅。

大厅內除了鄢城掌司閆武之外,还坐著两男一女。

这三人皆是一身玄黑色的劲装,腰佩狭长的制式长刀,身形颇为干练。

果然是內卫。

水妙箏心中一凛,暗自提高了警惕。

听到脚步声,为首的那名黑衣女子扭过头来。

水妙箏原本已经做好了应付刁难的准备,可当她看清对方的面容时,先是一怔,旋即秋水般的眸子里涌现出浓浓的诧异:“晓橦?”

女子相貌清秀,身形有些偏瘦。

看到水妙箏后,她脸上绽放出一抹温和的笑容,站起身来:“妙箏,好久不见。”

隨著她起身,身旁两名气息彪悍的內卫部下也齐刷刷站起,朝著水妙箏拱手行礼。

这女人名叫荀晓,和水妙箏是打小相识的儿时好友。

两人同在京城长大,算是闺中密友。

只是后来荀晓嫁了人,而水妙箏因为父亲水老总司遇害殉职,心灰意冷之下离开了京城,远赴法州城担任掌司。

山高水长,两人的来往也就慢慢淡了。

但毕竟是总角之交,在这风雨飘摇的鄢城能见到故人,水妙箏心中还是颇为欢喜的。

不过,喜悦之余,她更多的是诧异:“你怎么进內卫了?”

荀晓撞拉著水妙箏的手,笑著解释道:“在內卫都干了快半年了。以前我是在负责暗中搜集情报的部门,因为规矩严,所以没对外说。

最近才被调任到了阳指挥使的麾下,跟著东奔西走办差。”

水妙箏秀眉微蹙,更加不解了:“那你丈夫呢?他能同意你一个妇道人家进入內卫这种刀头舔血的地方?”

她记得,这位好友的丈夫也是內卫里的一名高官。

颇受皇帝赏识。

但那人控制欲极强,对妻子管束得极为严苛。

甚至水妙箏还曾听说过,其丈夫脾气暴躁,经常对晓撞动輒打骂家暴。

这样的人,怎么会放任妻子出来拋头露面?

荀晓橦嘴角的笑意未减,语气平淡道:“他啊,已经去世了。

“啊?”

水妙箏呆立当场,红唇微张,半晌没回过神来。

荀晓撞倒也没什么好隱瞒的,拉著水妙箏坐下,轻描淡写地说道:“前阵子,他奉命去镜国旧土执行一次秘密任务。

结果任务失败,人不仅死了,死前还干了件蠢事,不小心把镜国的一个不死神兵给放了出来,惹了大祸。

好在陛下心念旧情,念他往日的功劳,便没有祸及家人追责。

反倒是因为他因公殉职,给了我这个寡妇不少优厚的补偿,其中一项,便是同意让我破例进入內卫任职。”

说到这里,荀晓撞看著水妙箏,眼中闪烁著光芒:“妙箏你也知晓,我从小就想像你一样,当个能自己做主的女官。可羡慕你那身斩魔司的官皮了,现在,我也总算得偿所愿了。”

听到这番话,水妙箏內心不由泛起一阵愧疚与歉意。

毕竟曾经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友,对方丈夫死了这么大的事,自己身在法州,竟然一点风声都不知情。

荀晓撞察言观色,一眼就看穿了水妙箏的心思。

她凑近了些,半真半假地笑道:“行啦,別摆出这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你其实应该替我高兴才对。若是在外面的同僚面前,我自然要装出一副悲痛的模样。

不过这里又没有外人,这两个是我的死忠心腹,而你和武哥都是我从小认识的朋友。

在你们面前,我就不装那套假惺惺的把戏了。”

面对好友这般洒脱的言辞,水妙箏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接茬。

总不能真的庆贺对方死了丈夫吧?

见水妙箏神色有些不自然,荀晓撞眼波流转,忍不住开启了闺蜜间的玩笑:“想当年在京城,大伙儿见你整日端著个架子,清冷肃穆的,总私下里调侃你生了一副寡妇相。

可现在倒好,我这个结了婚的成了真寡妇,反倒是你这副寡妇相的,熬到了现在,还是个清清白白的黄花大闺女。”

“黄花大闺女”这几个字一出。

水妙箏端庄嫻雅的俏脸“唰”地一下红透了,犹如抹了上好的胭脂。

甚至连晶莹的耳垂都热得发烫。

若是换作其他寻常女子,一旦失了身,眉眼间,身段上,若是被有经验的妇人仔细打量,多少还是能瞧出一些由內而外散发出的少妇风情的。

但水妙箏不同。

她本身的容貌和气质就极为特殊。

那种天生自带的未亡人韵味太过浓郁,这就导致————

哪怕她彻底变成了女人,可单从外表看去,竟与以前毫无二致,看不出端倪。

而坐在一旁的閆武,此刻望著水妙箏娇媚无双,面泛桃花的娇羞模样,眼里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丝痴恋与火热。

但仅仅一瞬,那光芒又渐渐黯淡了下去。

每一代男人,都有每一代心目中高不可攀的女神。

无论是再青山,还是他閆武这一代人,他们心中最完美,最圣洁的白月光,就是水妙箏。

可惜,女神早年立誓终身不嫁,选择了孤独终老。

当然,从他们这些暗恋者的阴暗心理来说。

纵然遗憾女神不能成为自己的妻子,但看著她终身不嫁,也远比眼睁睁看著心中的白月光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在別人身下婉转承欢要好受得多。

至少,谁也没得到,大家心里都平衡。

注意到閆武复杂的眼神,荀晓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她轻捏了捏水妙箏的手,柔声打趣道:“妙箏你是越来越漂亮了,这般动人,无论哪个男人得手了,都恨不得捧在手里,含在嘴里。怕一不小心就给揉碎了————”

水妙箏面色有些不自然。

不见得。

至少某个傢伙,就一点也没看出要呵护的。

真的是往死里凿。

荀晓撞眼珠一转,又道:“妙箏啊,你看,你至今未嫁,而这厅里呢,恰好也有人至今未娶。

正所谓孤云配野鹤,明月伴清风。这人世间风雨飘摇的,与其一辈子形单影只地扛著,不如找个知根知底的依靠。

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

水妙箏一听这话,原本还带著几分羞赧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覆上了一层冰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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