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承郁將身上吸乾水的浴巾扯下来,胡乱擦了一把脸和滴水的头髮,“没胃口想吃什么?”
“想回陵安城吃饭。”
“现在是来不及回去吃午饭了。”席承郁煞有介事地说。
向挽的目光从杂誌上移开,看了一眼光著膀子的他。
隨著他擦头髮的动作,腰腹、胸膛和手臂僨张的肌肉鼓动,有些没擦乾的水顺著鯊鱼线滑入裤腰。
泡过水的裤子格外贴合,向挽不想看到那个荷尔蒙爆棚的地方都难。
她移开视线,“晚饭来得及就行。”
男人看著她,薄唇翕动,“回陵安城,就来不及回来吃晚饭了。”
向挽手里的杂誌被她捏得变形,“谁还要回来!”
他这么说,回陵安城来不及,回小岛也来不及,就是不想让她离开的意思!
席承郁將浴巾拿在身前,头髮被他擦得往后顺,露出天庭丰隆的额头,额间一道不算很深的美人尖,让他骨相绝佳的脸上透出一丝古典的俊美。
他走到向挽身前,弯腰將她手里捏变形的杂誌拿开,从他的角度目光不经意间一扫,她胸口鼓鼓囊囊的,一条窄窄的沟壑散发著一股幽香。
那本变形的杂誌直接在他的手里对摺扭曲。
丟开杂誌,他伸出手,骨节分明的手握住她的手腕把人从沙发上拉起来。
“岛上有户外靶场,吃完饭等雨停了,我带你去开枪。”
他提到开枪向挽就觉得虎口又隱隱作痛了。
想到那天在西舍,他朝她开枪,打落她手上的枪,如海水般汹涌的寒气紧紧地包裹住她的心臟。
她看著席承郁,“能不能告诉我,你带我来这里究竟要干什么?”
席承郁望著她黑白分明的眼睛,眸色微动。
他的薄唇抿了一下,就在向挽以为他又会像之前那样自动屏蔽她的问题,避而不答的时候,他却开口了。
“让你开心。”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直击向挽的心臟。
向挽很少有气笑的时候,可席承郁这句话真的让她气笑了,“你看我现在是开心的样子吗?”
“不开心那是因为没得到你想要的。”席承郁清磁的嗓音说道:“吃完饭去靶场和我比一场,你贏了给你奖励。”
这算得上是一个很好的诱饵,但向挽也没那么容易上鉤。
“任何奖励都可以吗?”
席承郁看穿了她心思,“除了离开这里之外,合理的奖励。”
向挽嗤笑,好一个商人,算盘珠子都崩她脸上了,“什么样的奖励才算合理,解释权还不是归你?”
“试试才有机会,你不试就永远没有机会。”席承郁的声线充满蛊惑。
他鬆开她的手腕,低沉道:“你先去吃饭,我洗个澡就下楼。吃饱点,才能拿稳枪。”
这场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下午天放晴了,阳光撒在花海上,花瓣上的水珠被海风吹得摇摇欲坠,闪烁著晶莹的光泽。
靶场上,席承郁换上一件乾爽的黑色衬衣,他强行抓过向挽的手,低头给她给佩戴护腕。
忽然向挽说:“我枪法不好,如果脱靶不小心打中你,怎么算?”
给她佩戴护腕的男人指尖顿了一下,意味不明地说:“打中我的心臟也算射中靶心,给你额外的奖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