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尽跟隨席承郁的步伐走进更衣室,听到这话,冷眸微顿。
“是。”
忽然他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將手机拿出来,有一条微信消息进来。
陆尽没点开消息,而是將手机递给席承郁。
席承郁拿著毛巾擦汗的动作一顿,眼神暗了暗,结果手机点开消息。
向挽:“免守,你在家吗?”
男人的指尖轻触了一下她的头像,然后拇指在屏幕上点了几下。
“嗯。准备去超市买点菜。”
向挽秒回:“你在家別动,我跟张廷马上就来。”
席承郁拿著手机,淡淡地对陆尽说:“我出去一趟。”
陆尽不用问也知道他要去哪里,他点了点头说:“我这就去草擬澄清函。”
席承郁眸色清冷,没说什么,换了衣服就离开了更衣室。
……
向挽到了免守家门口按了一下门铃,过了一会儿,一身黑衣黑色鸭舌帽和黑色口罩的免守从里面打开门。
他拄著拐杖,深褐色的眼眸从向挽的脸上掠过之后才隨意扫了一眼张廷。
张廷习惯了他的高冷,进屋之后主动脱鞋,“j哥,你总算回来了,你腿脚不方便这几天去哪了?”
向挽从袋子里掏出两双拖鞋,一双大码的男士的,一双小码女士的,同款不同色,一双淡蓝,一双粉色。
“我知道你家里没拖鞋,刚才去买菜的时候在超市买了两双。”
她刚把淡蓝色的拖鞋递给张廷,忽然免守伸出手拿走,然后將脚下的一只灰色拖鞋蹭下来踢到张廷的面前。
而他则是穿上一脚淡蓝色拖鞋。
张廷也不计较这个,穿上灰色拖鞋之后,问他:“所以你到底去哪了j哥?”
免守在玄关等向挽换完拖鞋之后,才掏出手机打了几个字:“一点私事。”
他没多说,张廷就没好意思多问。
“石膏多久能拆?”向挽问道。
“再过几天。”
向挽点头,抬眼扫到他头上的鸭舌帽,隨口问了句:“你在家也戴帽子吗?”
空气似乎安静了下来。
向挽忽然意识到什么,“我……”
然后还不等她开口,免守將手机屏幕递到她面前:“头皮也烧伤了,怕嚇到人。”
他不说向挽已经猜到了,上次免守当著他们的面把口罩摘下来,露出满脸烧伤后狰狞的疤痕,头皮应该也不能倖免。
她真是……老往免守的伤口上撒盐。
她心里愧疚,“帽子不透气,我帮你找找透气性好的假髮。”
免守对她点了点头。
“你喜欢什么髮型?”向挽问他。
“不要太杀马特的就行。”
向挽意外他竟然会知道杀马特这个词。
她提著购物袋去厨房,免守却接过购物袋,一手拄著拐杖,购物袋一甩一甩地去了厨房。
张廷见状连忙伸出手:“我来吧j哥。”
袋子里面的菜都要被甩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