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你上次过来的时候,才改革开放,什么都是在刚刚起步,一切都在摸索试探,
而现在马上都千禧年了,改革开放都二十多年了,那肯定是不一样啊。”
孙贼他顿了顿,目光望向窗外蒸蒸日上的城市风光,继续说道,
“这二十年,內地全力搞经济、谋发展,一年一个样。
前年香江顺利回归,今年大奥也即將回归了,国土安稳,民心齐聚,发展的势头自然挡不住。
这十几二十年的叠代革新,用天翻地覆来形容,一点都不夸张。”
“確实太震撼了。”
陈步凡闻言连连咂舌,眼底满是真切的感慨,
“以前总听爹地说內地发展快,今日亲眼所见,才知道什么叫日新月异。
香江这些年基本没什么大变动静,反倒內地一路狂飆,太厉害了。”
两人閒聊著,汽车开上了高速公路,车厢里的氛围轻鬆閒適,
两人顺著城市建设、经济变革一路閒聊,从街边的商业业態、民眾的精神面貌,聊到內地的发展政策与未来前景。
陈步凡听得格外认真,时不时发问,眼里满是新鲜与惊讶。
閒聊间,孙贼顺势將话题一转,语气带著几分玩味的好奇,慢悠悠开口问道,
“说起来,一路光听你感慨发展了,还没问你正事~
你这次放著香江的好日子不过,火急火燎跑到我这边躲清静,到底是闯了什么祸?”
“呃……这个……”
方才还滔滔不绝神采飞扬的陈步凡,瞬间像被掐住了话头,
脸上的笑容一僵,眼神瞬间飘忽起来,下意识避开了孙贼的目光。
他抬手挠了挠后脑勺,嘴角扯出一抹尷尬又心虚的笑,支支吾吾了半天,
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完全没了刚才的利落劲儿。
孙贼余光瞥见他这副欲盖弥彰的模样,心里早已瞭然大半。
结合昨晚陈燕妮的爆料,他早就猜到八九不离十,必然是这小子的风流债闹出事了,
当下也不催促,就静静等著他坦白。
僵持了好一会儿,陈步凡才磨磨蹭蹭,小声囁嚅道,
“其实……也不算什么大事,就是……和女人有关的事情么。”
孙贼挑眉,语气平淡带著几分早已预料,
“你被人家女孩找上门逼宫了?”
“嘿嘿,姐夫你真是料事如神,一猜就中。”
陈步凡訕訕一笑,试图打哈哈矇混过关,想把这件事轻轻揭过。
在他看来,自己常年流连风月、身边从不缺人,谈个恋爱被找上门,不过是寻常风流琐事,算不上什么天大的麻烦。
孙贼听了也果然没有意外,神色平静,显然早就看透了他的性子。
可下一秒,陈步凡脱口而出的一句话,直接让平稳开车的孙贼瞬间失语。
只见他一脸委屈巴巴,带著几分憋屈无奈,小声补了一句,
“本来谈一个两个也没啥,我也能摆平,关键这次离谱啊~
四个,她们四个女人不知道怎么的就一起约好了,同一天扎堆找上门,组团来跟我逼宫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