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管室里已经摆了两桌硬菜,这是从一队二队的集体经费里面拿出来置办的硬菜。
一桌坐的是赵山银郭镇长还有两个队长以及队上的干部和镇上的干部。
一桌坐的是那个女秘书还有赵山银带的两个彪形大汉以及赵山银的实亲。
三杯酒一下肚,太有叔忍不住了。
把酒杯一放对著赵山银就问道。
“赵家老二,首先我代表这靠山屯的乡亲们感谢你。
在外面发財了还不忘回来想著帮帮这些家乡人。”
“不知道你准备怎么投资,怎么帮助这靠山屯一队二队的乡亲们致富?”
这话问的不是很客气。
说句实话,太有叔之所以全程配合到现在。
除了这是镇上领导亲自交待的任务外,主要的还是因为这赵山银是回来投资带领乡亲们致富的。
不然就凭赵山银和陈东家的过节,太有叔不知道使多少袢子。
皇权不下乡虽然有些夸张。
但是一个生產队长真的要使袢子,今天的场面哪里可能这么风光。
赵山银看著太有,笑著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站起来又给太有和钟会计的酒杯里倒了半杯。
然后举著自己的酒杯对太有笑道。
“叔,事儿一件一件办,总之我回来了这靠山屯的乡亲们就穷不了!”
“不过现在我得敬叔你一杯酒。”
说到这里,赵山银的语气变得低沉。
“我永远记得那天,如果不是叔和钟叔你们两位,我就被那几个人给打死了。
这是救命之恩,小银子我记在心里几年。”
“今天我一定要敬两位叔一杯,我先干了,叔你们隨意就行!”
说完,赵山银端起酒一仰头直接就是一杯。
太有两人对视了一眼,也把身前的酒杯拿起,一口乾了。
“好!”
郭镇长大声的说了一声好,然后笑道。
“赵老板有情有义,能记恩,不愧是从这靠山屯走出去的青年才俊!
这种精神值得大家学习!”
说完带头鼓起了掌,大家一看,赶紧放下筷子鼓起了掌。
掌声停歇,郭镇长又继续问道。
“太有,刚才赵老板说的差点被打死是咋回事儿?
这新社会新气象,有啥事儿不报公安,怎么能私自械斗打人呢?”
面对郭镇长的责问,太有叔淡淡的说了一句。
“这事儿已经过了那么多年了,早就翻篇了,就別討论了。”
郭镇长也是一个人精,看太有这副模样也不再发问。
几人坐下继续开始喝酒,一阵天南地北的,赵山银始终不说自己这次回来怎么投资。
太有叔旁敲侧击了几次,赵山银就是不开口。
太有叔乾脆不问了。
反正说了吃了饭下午所有的人要集合在保管室开会。
到时候赵山银肯定会说吧。
不同於保管室这边,陈东家燉了一盆斑羚肉,一家人吃的平平淡淡。
吃了饭老爹喜欢躺著休息一下,和老娘回知青点听收音机去了。
强制几个女儿在家休息一会儿,不准出去疯。
现在这种情况陈东不可能去城里也不可能进山,只能在家待著。
无聊的很陈东居然开始看起了电视。
一家人坐在一起还没看几分钟就听到队上的大喇叭响起。
里面传出太有叔的声音,让家家户户的人去保管室开会。
听到大喇叭里的话,美红看著陈东轻声的问了一句。
“当家的,我们真不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