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血煤晶亮相后,法兰就一直盯著我们学术层的人。教授这次来新洲,不对外公开。”
迪伦瞭然,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少校摆了摆手,示意对方可以离开。
待甲板上只剩他孤身一人,他望著苍茫的大海,低声呢喃:
“一切,都是为了帝国的荣光,也为了...家族的荣耀...”
......
“嘰嘰...”
窗台几只无知的小鸟,正在欺负一面羞涩半开的窗帘,前者每啄一下,后者就轻颤一下。
最后附身在窗帘內的灵实在受不了,哗啦一下收拢,惊飞了所有小鸟。
大片的阳光,也没了遮挡,全撒在了被铺上。
李安迪幽幽睁眼,怀里正是后半场才加进仪式的小白花。
小白花软乎乎地趴著。
比起某大长白的金毛,就显得很是玲瓏娇小,像一块棉花糖,一抿就化。
李安迪望著女孩那没有丝毫甦醒跡象的小脸,不由轻蹙眉头。
看来那古怪的解析能力,对她的精神消耗颇为不小。
昨晚哪怕意识模糊、感官飞升、足趾绷紧也有没有触发任何人格的切换。
这让习惯了车轮战
“【发条之心】和【造化贗傀】,是同源產物。异变,可能源於【人理】与【物质】的纷爭...”
李安迪轻抚女孩的灰白长发,回想对方瘫软前的匯报。
两者控制物品的能力过於相似,他也不是没有这样猜想过。
可既然同源,为什么那份游戏传言中,只有【发条之心】才是完美通关所需的六大特殊遗物之一?
论战力,【造化贗傀】可比前者要强不少。
目前,除了『发条之心』,他还有另一件特殊遗物,最早获得的那件『染血的倒吊十字』。
“暗语里面会有提示吗?”
“逆位的神启,是命运的褻瀆...”
“机械的律动,是命理的枷锁...”
“无根的灵魂,是意识的傀儡....”
李安迪不由再次望向女孩,后者睡顏依旧恬静,那张过分精致的脸庞,像极了橱窗里最昂贵的人偶。
或许,如今的茉莉,才是真正的『发条之心』。
【贗傀】的【造贗】,是必要的前提。
在他思考这片刻时间,有希也醒了,她像蛇一样游来,將冰凉的鼻尖,亲昵地贴在李安迪侧脸上。
声线是刚睡醒的慵懒,却明显留著昨夜里的寒:
“哥哥,天大亮了。我们是不是该找【算盘】....去算算帐了?”
李安迪微盾,眼睛渐渐虚眯:
“嗯,是该找他了。
“不过,迟点出发。
“去那么快,也许会让他觉得,我们昨晚回来得很轻鬆。”
兄妹侧旁的被窝里,还在梦中的索菲亚,本能地打了一个寒颤。
.....
商会办公室。
张承德对著壁上的佛母,例行拜了三拜。
他瞥了一眼窗外高悬的烈日,眉头渐皱:
“还不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