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在凌迟。”

饶是清冷的王语凝，在盯了三天后，也於心不忍了。

“我感觉他是疯了。”

叶妙蝶张了张嘴，眼神很是复杂。

她们清楚，陈牧做这些，虽然是为他自己不假，可也有为她们的缘由在里面。

她们深知，陈牧想走出一条新路可以有很多种方式，只是那需要很长的时间来验证。

现在时间来不及了，他只能用这种找虐的方式来摧残自己，甚至还要低头去搭上人情来加速步伐。

这对於极度高傲和自恋的陈牧来说，完全是双重打击。

可他，还是这么做了。

只是为了能在未来时，给她们爭取更多的生路。

四人嘆了口气，只能默默的盯著他在摧毁和恢復之中摇摆。

好在，在五天时，一队人马从远处而来。

时刻在盯著陈牧的洛诗涵第一个发现，並挪动了目光。

那些人身穿青袍，很是瀟洒，长发在隨风飘摇时颇有一副仙风道骨的模样。

是的，这是一群老头子组成的马车队伍。

只有赶车的是个小姑娘。

那马车不算华丽，甚至有些简朴，但等离的近了，洛诗涵能清晰感受到那马车上传来的阵阵古朴的气息。

那是岁月的气息，这马车一定存在极为久远了。

更让洛诗涵侧目的，是那看起来破旧的马车上，竟然坐著一位女子。

说她漂亮，也漂亮，但不像李慕婉那般惊艷，说她普通吧，可又不食人间烟火。

这是一个很奇怪又带著些诡异的女人。

岁数不大，却饱含沧桑，如同风雨中拼命苟活的小草。

而和叶凡等人眉心上的印记不同，她眉心处是一条很细的竖线，散发著淡淡青光，又有点金色的意味。

此时。

许是感知到了陈牧五人的存在，那马车竟然无视能刮皮削骨的微风，直愣愣的停在了陈牧的面前。

而那两排老者也適时的分站在后面，让马车停在了最前面。

赶车的小姑娘狐疑的打量了一下陈牧，而后回头看向车帘道。

“小姐，这里有个奇怪的人。”

那女人没说话，也没见她有什么动作，门帘竟然诡异的自动捲起，露出了她的容顏。

她端坐在正中间，缓缓睁开眼，目光有些失焦的打量了一下陈牧后，又缓缓的闭上了。

她似乎在想什么，轻启朱唇喃喃道。

“这都是命……”

女人轻嘆口气，似有无奈的挥了下小手。

隨著一道看不见的气流打入陈牧身体后，那门帘便缓缓落下了。

“走吧，换个方向。”

“是，小姐。”

小姑娘满脸的茫然，但自家小姐发话，她自然不敢不从，隨即她甩了一下手里小巧的马鞭，那拉车的骏马顿时一声长鸣，转头换个了方向离去了。

“告诉他，该还的，我还了。”

“该给的，我也给了。”

“他的赌局，我应了，但结局如何，他自己承担。”

听著从远处传来的声音，洛诗涵微蹙眉头看著面前不知何时出现的东西，她再一次感知到了自己的渺小。

“千山飘雪鸟弓尽，万里风霜不耐寒。”

“借问九天何处有，破尽晨晓散心来。”

“冤家……真是冤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