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头似驼、眼似兔、项似蛇、腹似蜃、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的生灵赫然盘桓在一团云炁之上。
唯有一双龙角,因龙女尚处於幼年期,並未如鹿角一般有著枝丫,而是小小的,看著颇为可爱。
龙女现出真身后,一双龙目睥睨陈父。
陈父虽然也久经人事,但哪里见过这般景象?
直接嚇呆在原地。
陈奉朝原本就信了龙女所言,有了心里准备,这会儿倒是没那么震惊。
他看著龙女真身,竟是直接伸出右手摸在了那两只小巧玲瓏的龙角上。
龙女正向著陈父证明呢,龙角突然被袭击,让她的脸刷的一下就红了。
“你,你干什么!”
龙女羞怒的看向陈奉朝。
这人太无礼了,怎敢上手摸自己的角?
与你亲密的是前世的自己,又不是这一世的自己!你怎敢这般放肆?
龙女羞怒的目光让陈奉朝心尖儿一颤。
心知是自己刚才的举动太失礼了,赶紧纳头赔罪道:“在下失礼了!请龙女责罚。”
责罚?
责罚什么?
你一个凡人怕是连自己一下都捱不住!
龙女很是气恼,但又没得法儿。
只得气鼓鼓的瞪了陈奉朝一眼。
“责罚便算了,但你不可再无礼,再无礼我就,我就...”
龙女半天没我就出个所以然来。
最后只得重重的哼了一声。
但龙女这般表现倒是让陈奉朝心里一松。
他最怕来的是个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如今这龙女还有些人味儿就好办多了。
陈奉朝想起她刚刚所说一日便能往返西洲,这样的话,自己或许真的该藉助她去一次才是。
“刚刚姑娘所说,一日便可往返可是真的?”
陈奉朝提起刚刚之事,龙女心下一松,隨即面色傲然道:“我能从西海而来,这还不能证明是真的吗?”
陈奉朝也只是习惯性的確认,心里其实早就信了大半。
当即道:“那我跟你走!去西洲!”
“奉朝!”
陈父刚刚虽被真龙摄了心神,但这会儿也缓过来了。
见儿子要走,当即便喊了起来。
“奉朝,如今兵荒马乱的,不时还有瘟疫,你娘便是因此遭难,你这一去...”
陈父一时心头酸楚,望著陈奉朝说不出话了。
陈奉朝知道这是父亲在担忧自己的安危。
当即道:“父亲且宽心,龙女一日可以往返,我最多盘桓两三日便回,您无须多虑。我保证!”
陈奉朝担心父亲阻挠,直接做了保证。
陈父见儿子心意已决,只得嘆了口气:“你,你已经加冠了,是大人了。你自己做主便是,但只记得早日回来,莫要让为父苦等。”
“儿子明白!”
陈奉朝见父亲允许,当即喜出望外。
隨后目光转向了龙女。
龙女会意,一个闪身来到了庭院,隨后直接化作一匹白马在原地扬蹄甩尾不止。
“城內不好招摇,我先化作白马驮你出城,待出了城再化为真身带你飞天。”
陈奉朝本想说,两人步行出城即可,但看著如此神俊的白马,他狠狠的心动了。
隨后慌忙道:“你稍等,我收拾一下衣物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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