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
贞观十四年
御花园
一男一女相对而坐。
“陛下还没找到金蝉子吗?”
“没有,贞观元年至今,他一点踪跡都没显露过。法华寺一十四年收养数个“江流儿”,没有一个是他。”
“呵呵,这戏台子搭好了,负责唱戏的主角不来了?”
“按理来说,那三位出手了,他不该还能保留记忆轮迴才是。我等也一直以金蝉子称呼他,也不该察觉才是。”
“新道之主自有过人之处,否则那三位怎会强势出手,硬生生破开天道封锁,强行干预下界?”
“魔主,哦不,如来那边不是已经度化了那牛魔王为大力王菩萨了吗?那陈,那金蝉子一点儿都不急?”
“我也不知,那大力王菩萨是其元神的一部分,按理说他没理由不急。元神不全之人,是证不得仙道的。但这一十四年,確实没漏过半分踪跡。”
“等不是办法,我们必须想办法逼那金蝉子走上取经之路。”
“如何逼?此方世界权柄在那两个螻蚁身上,这俩螻蚁各怀鬼胎,不肯露面。纵然那位分出一丝分神在此界,也无法重新收回此界权柄。现在反而成了我等在明,对方在暗了。”
女子说完,眼神竟是闪过一丝幸灾乐祸。
男子看出其心头所想,嘴角也微微勾起,又很快放平。
“这虽然怪不得我们,但那位可不会讲这么多,我等皆是其手中棋子,这件差事办不好,怕是都留不得性命在了。”
女子听得男子之言心头一凛,隨后又放鬆了下来。
眼前之人能这么说,肯定是有主意了。
“那你有何妙计?今日召我前来总不能是閒聊的吧?”
男子笑而不语,伸出指头蘸了下茶水,在石桌上写了一个“迟”字。
女子神色一动:“你是说?动那条龙?”
“不然呢?女儿国国王不能动,那是至关重要的一劫,只有动那条龙適合。取经四人组不能全是我们安排的,那样太明显了。”
“好!那我该如何做?”
“如此这般即可...”
“陛下肚子里的坏水还是多呀!”
“哈哈,我,朕就当你夸奖了。下面的事就麻烦观音尊者你了。”
“应有之义!”
...
凌霄宝殿
一尊头戴十二冕旒,著十二章纹袞龙袍,妙想庄严,体生宝曜的神灵缓缓睁开双眼。
他看著下方站著的银髮老道淡漠道:“那和尚怎么说?”
“动那条龙,找个由头拉到剐龙台,逼陈楚南现身。”
“操之过急了,他有没有觉醒前世宿慧还是两说。动那条龙有什么用?依朕看应该逼反那头牛,才是正理。两者同源而生,天生互相吸引。”
“臣此前也曾说过,但如来似乎別有想法。”
“有想法?他的想法过於天真!真火炼形销劫烬,劫灰尽出见真如。不让陈楚南看到恢復真如本性的希望,他是不会轻易出来的。只可惜朕的天蓬未能归位,否则也无需如此麻烦了。”
“这计划?”
“让那和尚先折腾吧,十四年都等过来了,不差这三年五载,不过,你去告诉他,朕的耐心是有限的。如果这次动了那条螭龙没用,就必须按朕说的来!”
“大天尊高瞻远瞩,下臣这就去与佛老商议。”
...
“啊切!啊切!啊切~吭~”
西海之滨
一少年道人在几人算计他时,心有所感,猛的连打三个喷嚏,直接从入定状態彻底退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