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掛断了,房间里重新陷入寂静。陆晓雯握著手机坐著,闭上眼睛。爸爸,你一定要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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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涛的手机在茶几上震动起来,屏幕亮起,是一个陌生的號码。他看了一眼,没有立刻接。宋雨夏正好端著茶杯走过来,见到手机在响,便將电话拿起递到他手边。
林文涛接通电话,一个男人的声音传过来,“林县长,你好,我是杨乐阳。陆晓雯来天合县找你,是我告诉他的。”这不仅爆出了名字,也是告诉林文涛,他就是安排陆晓雯的那位警员。
林文涛本来不知道对方,现在自然知道了对方的身份。陆晓雯说是一位警员告诉她,让她来天合县找自己,原来就是这位警员打电话过来了。他一直想找对方核实一些情况,但没有联繫方式,没想到对方主动打来了。
林文涛往椅背上靠了靠,调整了一个更放鬆的姿势,声音却不自觉地沉了下来:“我也正想找你,不过没有你的联繫方式。”
电话那头短暂地沉默了一下,杨乐阳的声音压得更低了些,语速却快了,“林县长,我知道这通电话打得很唐突,但陆晓雯父亲陆大有的事,我觉得有必要直接跟您说。有些细节,陆晓雯不是太清楚,陆大有確实是被诬告的。”
他算是进一步证实对陆大有的调查有问题,林文涛没有立刻接话,想了想说道:“这件事,只是说说肯定不行。你手里有没有证据?我需要证据,证实这一点。不然就算我信你,別人也不会信。”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沉默,这一次的沉默更长,长到林文涛几乎以为信號断了。他听见听筒里传来极轻的呼吸声,还有远处模糊的车辆鸣笛,杨乐阳应该是在室外打的电话。
杨乐阳终於再次开口,声音里多了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林县长,我有证据。但这些东西……不能通过正常的渠道。如果方便,我想当面交给你。”他显然对其他人不太放心,只信任林文涛。
就算是证据,也要当面交给他。林文涛的手指轻轻敲了敲扶手,问了一句,“你现在在哪里?”
杨乐阳告诉林文涛,“我现在市里,证据现在不在我手里,但我今晚能够拿到,然后我就过来。”
林文涛告诉杨乐阳,“你明天早上来就行,到我办公室来,带上证据,我在县政府等你。”掛断电话后,林文涛没有立刻放下手机,一个警员冒著风险打这个电话,他想要拿到的证据,恐怕比他说的还要严重一些。
不过这件事,自己帮不了对方,只能等对方拿证据过来。
电话那边,杨乐阳放下手机,脸上却没有那么轻鬆。因为他知道,林县长想要的证据,其实並不好拿。但现在没有办法,他今晚必须拿到证据,为此他也必须冒险。
要是拿不到证据,那份证据说不定很快就会被毁掉,倒是就很难有办法证明陆大有没有问题。他是一个有正义感的警员,要不然也不会这样做。想到这里,杨乐阳眼神闪烁,自己要怎么样才能拿到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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