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啊!陈长生可是截教外门大师兄赵公明的亲传弟子,而且他还深受通天圣人的看重!”
“通天圣人好像將自己的贴身佩剑青萍剑都赐给了他。”
“我还听说,陈长生还是截教的护法天君呢!”
“此人不仅胆大,实力也是了得。”
“……”
“桃山一战,可是引得了不少势力参与其中。”
“人族、截教、阐教、西方教、天庭……”
“这算什么,好像圣人都下场了,在桃山还斗法了一场!”
“真不敢想像,当时桃山是怎样的情形?”
“……”
一时间,洪荒大地上,隨处都在议论著桃山一战。
尤其是陈长生的名字,更是广为传颂。
值此之际,灌江口杨家老宅所在。
此时,瑶姬坐在那棵老槐树下的石桌前。
桌上摆著茶壶茶杯,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看著眼前熟悉又陌生的一切,瑶姬的眼中满是复杂之色。
她被镇压在桃山下很长岁月,外面的世界早已物是人非。
就在瑶姬出神之际,陈长生三人来到了桌前落座了下去。
“娘,喝茶。”
杨嬋为瑶姬斟了一杯茶水。
瑶姬接过茶,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温暖。
“嬋儿,你长大了。”
“像娘年轻的时候。”
听到瑶姬所说,杨嬋心中一暖。
当初他们一家分散之后,杨嬋可是无时无刻不在幻想著家人重聚的这一天。
现如今,陈长生劈开了桃山,救出了瑶姬,让他们得以在杨家老宅重聚。
沉默了小片刻,杨嬋突然想到了什么,跟著目光一转,直直朝瑶姬看去,感嘆道:
“只可惜父亲和大哥不在。”
“不知他们现在到底在哪里?”
让杨嬋始料未及的是,就在她说出这话后,瑶姬那里的脸色,竟是突然沉了下来。
稍顿了顿,她倏地放下茶杯,眼中闪过一丝冷意,厉喝道:
“不要提你父亲!”
突来的这一幕,直把杨嬋嚇了一跳,杨戩那里也是皱了皱眉,满脸的茫然失措。
反倒是陈长生那里,显得自若如常。
这有关杨天佑的事情,早先的时候,昊天已经跟陈长生提及过。
在陈长生看来,瑶姬那里应当也该知晓其中的原由才是。
滯愣之余,杨嬋一脸茫然失措的朝著瑶姬看了看,不解的问道:
“母亲。”
“怎……怎么了?”
瑶姬没有著急回答杨嬋,整个人都陷入到了沉默中。
良久,她这才深呼吸了口气,缓缓说道:
“你们的父亲……”
“不,那个负心人,他根本不配做你们的父亲!”
突听得瑶姬说出这样的话来,杨戩跟杨嬋皆是一诧,神情中的错愕来的汹涌无比。
毕竟,在他们看来,自己的父亲杨天佑,可是深爱著瑶姬。
可眼下,听瑶姬说话的这口气,似乎对杨天佑充满了恨意一般。
迟疑稍许,杨戩微微皱眉,一脸迷惑的问道:
“母亲,到……到底怎么回事?”
闻言,瑶姬覷了覷眼,眼神中满是恨意,也没卖关子,直接说道:
“你们的父亲杨天佑,表面上是人间一个普通书生。”
“可实际上,他是西方教圣人门下的弟子,是西方教派来东方的棋子!”
“便是当初他救下伤重的我,也是西方的算计在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