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那些力量便涌入到了杨戩的体內,渗入其经脉,开始冲刷著他的骨骼、血肉、臟腑……
“啊啊……”
在这衝击下,杨戩止不住的痛叫出声。
实在是,给杨戩的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好似被扔进了熔炉之中一般,从里到外都在燃烧。
看见这一幕后,那在幽冥血池旁的冥凤一脸焦急的呼喝道:
“不要抵抗!”
“让那些力量进入你的身体。”
“它会帮你淬炼肉身,排出杂质!”
听到冥凤的言语声,血池內的杨戩不由得咬了咬牙,跟著放鬆身体,任由那股力量涌入。
“轰……”
接下来,灼热感越来越强烈。
杨戩身上的皮肤开始泛红,晃眼看去,就好像被火烧过一样。
豆大的汗水从他的额头滑落,滴入血池,激起一圈圈涟漪。
看见杨戩一副痛苦的模样,冥凤一阵揪心。
她也曾在这血池內洗礼过,自是知晓在血池洗礼的过程之中是有多么的痛苦。
“杨戩道友,你……你还好吗?”
滯定之余,冥凤轻声探问道。
杨戩紧咬著牙,颤抖著声音回应了句:
“我……我还好。”
见状,冥凤自是瞧了出来,杨戩完全是在靠自己的意志强撑著,其心底不由更加心疼。
稍愣了愣,她突然想到了什么,忙说道:
“你……你可以跟我说说话的!”
“分散注意力,或许就不会那么疼痛了。”
这幽冥血池的洗礼,极为的霸道。
並不需要集中心神去抵抗什么,反倒是要敞开心神,任由那血气的冲刷。
听到冥凤这话,杨戩缓缓睁开眼来,隨即朝著池边的冥凤看了看。
血雾繚绕下,冥凤的面容变得有些模糊。
沉寂片刻,杨戩支支吾吾道:
“说……说什么?”
闻言,冥凤稍怔了怔,跟著连忙抿了抿嘴,答覆说:
“就说说你小时候吧?”
“你小时候是什么样子的?”
杨戩一愣,陷入到了沉默中。
好半天,他这才回应道:
“我……我小时候很……很调皮!”
冥凤忙说道:
“调皮?怎么个调皮法?”
杨戩没有著急回答冥凤,嘴角微微上扬,整个人看上去作一副追忆模样,显然是在回忆著自己小时候的一些趣事。
稍顿了顿,他这才开口道:
“有一次,我爬到家里的大槐树上掏鸟窝,结果不小心从树上摔了下来,把胳膊摔断了。”
“母亲抱著我心疼的哭了好长时间。”
“我父亲则骂我活该。”
“后来是我大哥去找了跌打药……”
伴隨著杨戩的讲述,冥凤那里也听得入神。
待得杨戩说完,冥凤一脸好奇的问道:
“你大哥?”
“杨蛟吗?”
此前在灌江口的时候,杨戩便將自己的身世告知给了冥凤。
冥凤也做知晓,杨戩有一个大哥杨姣,除此外,还有一个妹妹杨嬋。
杨戩点了点头,轻嗯出声:
“嗯。”
“大哥很疼我,每次我闯祸,都是他替我背锅。”
“在我受人欺负的时候,也都是他替我出头。”
“只可惜……”
说到这里,杨戩戛然而止,似是想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