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贴的更紧。
姜屿寧迷茫的看著萧衍,王爷该不是会占便宜的人吧?
“王爷,我家小姐的马车軲轆被扎坏了,没有伤到王爷和王妃吧?”银蝶高声在马车外面喊。
马车这时也稳住了,姜屿寧拍拍萧衍的肩膀。
萧衍不紧不慢的扶著姜屿寧的头坐直了身子。才从姜屿寧的唇上移开。
又软又香……、
“王爷,刚刚是在做什么?”姜屿寧目视前方,脸颊红透。
一开始是意外,可后来那一下分明就是故意的。
“自然是怕王妃受伤。”萧衍却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又道:“王妃若不是乱动,我也不会用力。”
“王爷,你……”姜屿寧拧紧了手中的帕子,“欺负人……”
月白和月影小心的对视,这气氛莫名其妙。
“不是本王及时出手,王妃的头撞在马车上可就要受苦了。”萧衍抿了抿唇,语气隱隱的带著笑意。
姜屿寧偏头正好对上萧衍的眸子,眼里分明带著捉弄。
说的好像是她不知道感恩似的。
可明明是她被占了便宜……
她闭嘴分明是要拒绝,萧衍借势逼的更近。
虽然那次醉酒可能做的比这次还过,但她是没有意识的。
这次她是清醒的,且月白和月影就在边上眼睁睁的看著。
真是没脸见人了。
“王爷真是好心。”姜屿寧故意加重了语气,“再好心也別忘了我和王爷的身份,別假戏真做让人误会了、”
“误会?”萧衍眸光骤然变冷,“假戏真做”
明明是姜屿寧主动的,之前都那样了……
她现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是要和他撇清关係了吗?
“王爷这么看我,是我哪里说的不对吗?”姜屿寧仰头迎上萧衍的目光。
她真的搞不懂萧衍的心思。
是他用蚀骨丸牵制她不准有非分之想,如今他又频频破界。
甚至好像是她哪里做错了一般。
“王爷,王妃,你们没事吧?”银蝶的声音再次响起,竖起耳朵听著里面的动静。
可王府的马车外面掛了毡子,只能听见一些稀碎的声音,根本不知道他们在里面说什么。
“狗吠什么?”萧衍猛地掀开轿帘没好气的吼了一句。
银蝶立刻低头,萧衍脾气这么暴烈,真不知道她家小姐看上他什么了。
陆芷君从马车上缓缓下来,“都怪这些奴才没好好检查,衝撞了王爷和王妃。”
“可有受伤?”陆芷君训斥完车夫,又抬头关切的看向萧衍。
“陆侧妃的马车可真会赶时候出事,人是没事,可这前不著村后不著店,耽误行程。”姜屿寧看了一眼歪掉的车軲轆,故意將陆芷君的话还给她。
“可不是……”陆芷君惆悵一瞬,又抬眸看向了姜屿寧,“不如我坐王妃的马可能会挤一点。留两个奴才修车,修好再追上来。即便修不好,等今晚到了鄆城再换一辆马车便是。”
“就是不知道王妃愿不愿意捎带上我,挤一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