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尔盖工程师笑著拦住还要闹的维克多,转过身来,神情认真了几分,从自己办公桌上拿起一个小小的木製套娃,塞到易虎手里:“易,这是我从家乡带来的,送给你们做礼物。”
“祝你和你的妻子,像套娃一样,一家人套著一家人,永远不分开。”
易虎看著手里精致的小套娃,心里一热,郑重地点了点头:“谢谢您,谢尔盖同志。”
“还有我们!”伊万诺夫也从抽屉里翻出一本巴掌大的俄文诗集,扉页上还写著一行祝福的话,“你肯定看得懂,这是普希金,爱情的诗。给你老婆读,浪漫!”
几位毛熊专家纷纷掏出身边的小物件当作新婚贺礼,钢笔、纪念章、手帕,东西不贵重,却都带著真诚的祝福。
易虎握著这些礼物,嗓子里有点发紧,笑著朝他们深深鞠了一躬:“谢谢各位同志,今晚我请大家喝酒——有喜酒喝!”
“乌拉!”维克多第一个喊了起来,几个毛熊专家齐声大笑。
手里的喜糖渐渐分发完毕,只剩下小半袋,正准备回自己的办公室,身后就传来了一个轻柔的声音。
“易所长,等一下。”
易虎转过身,只见陈慈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几分羞涩,双手紧紧攥著衣角,眼神有些闪躲,似乎有话要说。
周围的同事见状,都识趣地笑了笑,悄悄散去,只剩下易虎和陈慈两人,空气里渐渐泛起一丝微妙的气息。
陈慈深吸一口气,鼓起勇气,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向易虎,脸颊通红,声音带著几分颤抖:“易所长,我有话想对你说。”
“这段时间,和你一起相处,我发现你不仅才华横溢、有担当,而且为人温和谦逊,我...我喜欢你。”
说完这番话,陈慈的脸瞬间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连忙低下头,不敢再看易虎的眼睛,心跳快得像是要跳出胸膛。
易虎闻言,脸上露出一丝错愕,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下意识地攥紧了手里的喜糖袋子。
陈慈低著头,等了许久,都没听到易虎的回应,忍不住悄悄抬起头,正好看到易虎手里攥著的喜糖袋子,袋子口露出几颗彩色的水果糖。
她瞬间愣住了,脸上的羞涩又浓了几分,嘴角微微抿了抿,语气里带著几分尷尬和自嘲:“我...我这才鼓起勇气表白,你竟然都把喜糖准备好了。”
话音刚落,她像是突然反应过来什么,眼睛微微睁大,脸上的尷尬瞬间变成了慌乱,心里又羞又急。
片刻她反应过来,这喜糖肯定不是给她和易虎准备的!
易虎为什么不回应,原来他已经有了归宿,自己的表白,显得那么多余又尷尬。
易虎也回过神来,脸上满是尷尬,连忙开口,语气有些侷促:“陈老师,对不起,我...我和跃瑶已经领证了,我没来得及告诉你。”
“那个请你吃糖...”
陈慈听到这话,更是羞得无地自容,连忙摆了摆手,声音带著几分慌乱:“没...没关係,是我太唐突了,我不知道你们已经领证了,对不起,我先走了!”
“祝你们幸福!”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转身就急匆匆地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