赛阎罗拿著那张手令,手还在抖。
“妈的……港岛十二煞……王爷埋了这么多年……”
蜂里蜜看著他。
“先看看名单。”
赛阎罗点点头。
他展开那张纸。
十二个名字,一个个映入眼帘。
“陈永发,中环,永发茶餐厅老板。”
“李国豪,油麻地,庙街赌档看场。”
“张铁山,旺角,和胜和堂主。”
“王德彪,深水埗,十四k头目。”
“周文龙,尖沙咀,码头装卸工头。”
“刘福贵,湾仔,兴隆旅馆老板。”
……
赛阎罗一个一个看下去。
看到最后一个名字,他的眼睛瞪大了。
“顏同,油麻地警署探长。”
蜂里蜜的眼神也变了。
“顏同?”
“对。”
赛阎罗点头,“那个刚升职的探长。油麻地警署的探长。”
孙默庵在旁边听著,忍不住问:
“那个收了陈国华十条大黄鱼的人?”
赛阎罗点点头。
“就是他。”
三个人面面相覷。
顏同。
那个春风得意的新探长。
那个在九龙大酒楼摆了二十多桌的人。
那个收了陈国华十条大黄鱼的人。
居然是王爷埋下的暗桩?
“妈的……”
孙默庵喃喃地说。
“王爷……真他妈深。”
——
第二天。
上午九点。
油麻地警署。
顏同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摆著一杯刚泡好的茶。
他心情很好。
升职了,有钱了,有面子了。
以后油麻地这片,他说了算。
门被推开。
一个警员探头进来。
“顏sir,有人找您。”
顏同抬起头。
“谁?”
警员递上一张纸条。
纸条上,只写著一个名字:
“镇海铁狮子。”
顏同的手顿了一下。
他的脸色,瞬间变了。
“让他进来。”
——
几分钟后。
门开了。
镇海铁狮子走进来。
他依然是那身黑衣,那张清瘦苍白的脸。
顏同站起来。
“六爷。”
老六点点头。
在椅子上坐下。
顏同看了一眼门口。
警员已经关上门。
他压低声音:
“六爷,您怎么来了?”
老六看著他。
“手令下来了。”
顏同的心跳漏了一拍。
“手令?”
老六从怀里掏出那张纸,放在桌上。
顏同低头看了一眼。
那鲜红的印章,他认识。
王府的印。
“王爷要启用你们了。”
老六说。
顏同的手,微微有些发抖。
十二年了。
他在港岛潜伏了十二年。
从一个普通警员,一步步爬到探长的位置。
每年,都有指令。
但从来没有启用过。
现在,终於要启用了。
“六爷,王爷要我们做什么?”
老六看著他。
“去缅北,抢一批宝藏。”
顏同愣住了。
“缅北?”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