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死人!”
有人骂了一句。
但没有人停下。
因为前面,有光。
金色的光。
“宝藏!宝藏就在前面!”
他们疯狂地往里冲。
——
洞厅。
那个巨大的洞厅里,还躺著几个人。
是那些抢了宝藏、不肯走的人。
他们怀里,揣满了金条、珠宝、玉器。
脸上,还带著笑。
但已经不会动了。
中毒死的。
贪婪的代价。
衝进来的人,看到那些尸体,愣了一下。
但很快,他们的目光,就被那些金条、珠宝吸引了。
“金子!好多金子!”
一个人扑过去,从尸体怀里掏出金条,塞进自己怀里。
其他人也扑过去。
抢尸体怀里的,抢箱子里的,抢地上的。
洞厅里,又变成了战场。
“这是我的!”
“放屁!我先拿到的!”
“去你妈的!”
拳脚,刀枪,血肉横飞。
有人为了抢一块玉佩,被一刀捅穿了肚子。
有人为了抢一根金条,被人从背后开枪打死。
有人抢了满满一怀,笑著往外跑,被绊倒,摔在地上,金条散落一地,又被別人抢走。
贪婪,疯狂,死亡。
在这个洞厅里,同时上演。
——
外面。
洞口。
还有人往里挤。
越来越多的人进去,越来越少的人出来。
那些进去的人,都疯了。
眼里只有金子。
只有珠宝。
只有那些让他们发疯的东西。
“坤哥,咱们还等吗?”
一个手下问。
坤哥掐灭菸头。
“进。”
他带著三十多个人,往洞口走去。
——
洞口另一边。
飞空雕蹲在一块石头后面,看著那些人往里冲。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飞空雕哥,咱们不进去?”
一个手下问。
飞空雕摇摇头。
“不急。”
他指了指洞口。
“让他们先抢。等他们抢完了,咱们再进去。”
手下愣了一下。
“抢完了?那宝藏不都被他们拿走了?”
飞空雕看著他。
“拿走了,也得有命带出去。”
手下明白了。
“飞空雕哥的意思是……”
飞空雕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著洞口。
看著那些人,像疯子一样往里挤。
看著那些人,像野兽一样互相撕咬。
看著那些人,死在贪婪里。
他的嘴角,微微扬起。
那是一个冷笑。
——
洞厅里。
越来越多的人倒下了。
有的被砍死,有的被枪打死,有的被踩死,有的中毒而死。
尸体,堆成了小山。
活著的,还在抢。
还在笑。
还在做著发財的梦。
“哈哈哈!我发財了!我发財了!”
一个人抱著满满一怀金条,笑得像个疯子。
他笑著笑著,突然倒下了。
金条散落一地。
他的脸上,还带著笑。
但已经不会动了。
旁边的人,又扑过来,抢他的金条。
抢到的人,也笑。
笑著笑著,也倒下了。
一个接一个。
像多米诺骨牌。
——
傍晚。
夕阳西下。
山谷里,被染成一片血红。
洞口,终於安静了。
两百多个人,进去了。
出来的,只有几十个。
他们浑身是血,满脸是伤,怀里揣著金条和珠宝。
跌跌撞撞地往外跑。
“发財了!我发財了!”
有人笑著跑。
但没跑几步,就倒下了。
中毒太深。
有人跑出去很远,消失在树林里。
有人被同伴抢了金条,杀死在路边。
有人被砍头族的人盯上,一箭射死。
两百多个人。
活下来的,不到二十个。
——
洞口外。
飞空雕站起来。
“走。”
他带著二十多个兄弟,往洞口走去。
——
另一块巨石后面。
赛阎罗也站起来。
“该我们了。”
他带著十二煞,往洞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