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过河拆桥的东西。
现在,宝藏是我的了。
——
下午。
码头。
蜂里蜜已经等在那里。
三艘货轮,停在岸边。
“赛老板,船准备好了。”
赛阎罗点点头。
“装船。”
那些人,开始往船上搬袋子。
一袋,两袋,三袋……
几百袋,全部搬上船。
赛阎罗站在船头,看著那满满一船舱的袋子。
笑了。
“开船。”
三艘货轮,缓缓驶离码头。
向著港岛的方向。
——
船舱里。
那些港岛来的亡命徒,挤在一起。
有人兴奋,有人紧张,有人沉默。
“到了港岛,就能分一袋了。”
“一袋?那得值多少钱?”
“至少几十万吧。”
“几十万?不止!我那一袋,装的全是金条!至少值上百万!”
“上百万?那我这辈子,什么都不用干了!”
几个人越说越兴奋。
但也有人,心里不安。
那个赛阎罗,真的会分给他们吗?
他要是翻脸不认人,怎么办?
他们不敢想。
也不愿意想。
因为那袋金子,太诱人了。
——
船头。
赛阎罗站在那里,海风吹著他的衣服。
蜂里蜜走过来。
“赛老板,那些港岛的人,到了港岛,怎么办?”
赛阎罗看著他。
“你说呢?”
蜂里蜜沉默了一秒。
“明白了。”
赛阎罗笑了。
那是一个阴冷的笑。
“他们想分宝藏?做梦。”
他转身,走进船舱。
缅北,孟帕镇。
傻威客栈。
清晨。
傻威从床上跳起来,一脚踹开门。
“什么?!”
他的声音像炸雷,在破旧的客栈里迴荡。
报信的人跪在地上,浑身发抖。
“威哥……宝藏……被赛阎罗他们抢走了……已经装上船……走了……”
傻威的脸,一瞬间变得铁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酒碗,狠狠摔在地上。
“啪!”
碎片四溅。
“妈的!让他们跑了?”
他在屋里来回踱步,像一头困兽。
“飞空雕呢?飞空雕在哪?”
“雕哥……雕哥昨晚就回来了,受了伤,在山下养伤……”
“养伤?养个屁的伤!”
傻威一脚踹翻桌子。
“去!把他给我叫来!”
——
几分钟后。
飞空雕一瘸一拐地走进来。
他的衣服破烂,脸上还有几道血痕,怀里鼓鼓囊囊的,揣著那几根从山洞里带出来的金条。
“威哥……”
傻威看著他。
“你他妈还有脸回来?”
飞空雕低下头。
“威哥,赛阎罗他们人太多了。十二煞,还有几十个港岛的亡命徒。我们人少,打不过……”
“打不过?打不过你不会早回来报信?”
飞空雕不敢说话了。
傻威喘著粗气,走到窗前。
窗外,是孟帕镇破败的街道。
远处,海面在晨光中泛著粼粼波光。
那三艘船,就是从那里走的。
“准备船。”
他转过身。
“去追。把宝藏追回来。”
飞空雕愣住了。
“威哥,追?他们走了好几个小时了……”
傻威看著他。
那双眼睛里,满是血丝。
“追不上也要追。那批宝藏,是老子拿命换的。不能就这么便宜了那个姓赛的。”
他走到墙边,摘下那把从不离身的56式衝锋鎗。
“去。把还能动的兄弟都叫上。带上傢伙,追。”
——
码头上。
傻威带著三十多个人,登上两艘快艇。
发动机轰鸣,快艇像两支箭,射向海面。
飞空雕站在船头,看著远方。
海面上,什么都没有。
赛阎罗的船,早就没影了。
但他不敢说。
只是握著枪,盯著前方。
傻威站在他旁边,脸色阴沉得像要下雨。
“追。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宝藏追回来。”
快艇,越开越远。
消失在茫茫大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