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夜明砂?”
夜明砂没有说话。
苏澈点点头。
“你的名字不错。”
然后他动了。
金毛吼衝过来。
他的速度快得像一头真正的金毛吼,两把短刀一前一后,劈向苏澈的脑袋和胸口。
苏澈没有躲,他侧身,右手一拳砸在金毛吼的手腕上。
“咔嚓——”
骨头断裂的声音。
金毛吼惨叫一声,左手的短刀脱手飞出。
但他没有退,右手的刀继续劈下来。
苏澈的左手已经等在那里,一把抓住他的手腕。
“咔嚓——”
又是一声。
金毛吼的右手腕也断了。
两把刀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金毛吼往后退了两步,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
手腕断了,软塌塌地垂著,像两根被折断的树枝。
他的脸涨得通红,额头上青筋暴起。
“你——!”
他抬起头,眼睛里满是血丝。
苏澈看著他。
“你叫金毛吼?”
金毛吼没有说话,喘著粗气。
苏澈点点头。
“你的名字也不错。”
然后他抬起脚,一脚踹在金毛吼的胸口。
金毛吼整个人飞出去,撞在墙上,“砰”的一声,墙上的油画震落,玻璃碎了一地。
他滑落在地,嘴角流出鲜血。
夜明砂终於动了。
他的手从腰间抽出,三枚钢针带著寒光,飞向苏澈的后脑。
速度极快,肉眼几乎看不清。
苏澈没有回头。
他只是微微侧了一下头。
第一枚钢针擦著他的耳朵飞过,钉在门框上,嗡嗡作响。
第二枚从他肩膀上方飞过,打碎了身后的花瓶。
第三枚直奔他的太阳穴——他伸出手,两根手指夹住了那枚针。
针尖停在他太阳穴前三寸的地方。
夜明砂的脸,白得像纸。
那三枚针,他练了二十年。
从十岁开始练,每天练,练到三十岁。
二十年来,他从来没有失过手。
从来没有。
苏澈把那枚针放在掌心,看了一眼。
针很细,很轻,针尖泛著暗绿色的光——淬了毒。
他把针收进口袋,然后抬起头,看著夜明砂。
“你的暗器,也不错。”
夜明砂往后退了一步,又一步。他的后背撞在墙上,无处可退。
苏澈走过去。
“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夜明砂没有说话。
苏澈站在他面前。
“你不该动我妹妹。”
夜明砂的嘴唇剧烈颤抖。
“我……我只是……”
苏澈没有让他说完。
他的右手握拳,一拳砸在夜明砂的头上。
夜明砂的脑袋撞在墙上,整个墙壁都震了一下。
他的眼睛还睁著,瞳孔已经开始涣散。苏澈的第二拳已经来了。
“砰——”
又是一声闷响。
墙上溅上了血。
夜明砂的身体慢慢滑下去,在墙上留下一道长长的血痕。
他的头已经变形了,像一只被踩扁的蝙蝠。
他的眼睛还睁著,但已经不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