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走到他面前,站定。
她没有回答,只是看著他的眼睛,嘴角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怎么,不请我喝一杯?”
黑鹰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
“好!好!请坐!”
他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九尾狐没有坐他身边,而是在他对面坐下,翘起腿,裙摆滑上去,露出一截光洁的小腿。
黑鹰的目光,在她腿上停了一下。
“倒酒!”
一个手下赶紧上前,给九尾狐倒了一杯酒。
轩尼诗xo,金黄的酒液在水晶杯中轻轻晃动。
九尾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放下。
她看著黑鹰,那双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亮得有些嚇人。
“你们號码帮,地盘有点小啊。”
黑鹰的笑容僵了一下。
“小?我告诉你,我號码帮人多势眾,很快就能成为港岛第一大帮派!”
九尾狐笑了。
那是一个奇怪的笑,不是嘲笑,是那种带著鉤子的笑。
“是吗?我怎么听说,你们被一个开杂货铺的压制,连旺角都不敢出?”
黑鹰的脸涨红了。
“谁说的?我杀他全家!”
九尾狐端起酒杯,又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我说的。”
黑鹰愣住了。
他看著九尾狐,那双眼睛里满是怒火,但他没有发作,因为他还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
九尾狐放下酒杯,从手包里拿出一张名片,放在桌上,推过去。
黑鹰低头一看——名片上只印著一个名字:九尾狐。
他没见过这个名字。
“你到底是什么人?”
九尾狐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旺角的夜景灯火通明,霓虹灯闪烁,车流如织。
她转过身,看著黑鹰。
“一个想帮你的人。”
黑鹰的眼睛眯了起来。
“帮我?帮我什么?”
九尾狐走回沙发前坐下。
“帮你抢地盘。旺角,油麻地,深水埗,尖沙咀——那些地方,你不想去吗?”
黑鹰的呼吸变得粗重了。
他当然想去。
那些地方,比他现在的地盘大十倍,油水多百倍。
但他不敢去,因为那里是苏澈的地盘。
“那个开杂货铺的,不好对付。”
他的声音低下去。
九尾狐看著他。
“你怕了?”
黑鹰的脸又涨红了。
“怕?老子什么时候怕过?”
九尾狐笑了。
“那你怎么不去?”
黑鹰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九尾狐站起来,走到他面前。
她离他很近,近到他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不是浓烈的香水,是一种淡淡的、说不清的味道。
“我告诉你,那个开杂货铺的,现在自顾不暇。”
黑鹰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九尾狐压低声音:“缅北有批宝藏,你知道吗?”
黑鹰点头。
“听说过。但那批宝藏,不是被人抢走了吗?”
九尾狐笑了。
“抢走宝藏的人,就是那个开杂货铺的。现在缅北的人正在找他算帐,他忙著对付那些人,根本没时间管地盘的事。你现在去抢他的场子,他顾不过来。”
黑鹰的眼睛亮了。
“真的?”
九尾狐看著他。
“我骗你有什么好处?”
黑鹰沉默了几秒。
然后他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越走越快,像一头困兽。
他想起那些地盘——旺角、油麻地、深水埗、尖沙咀,那些地方,他做梦都想去。
现在,机会来了。
“兄弟们!”
他吼。
房间里的那些人抬起头,看著他。黑鹰的眼睛里烧著火。
“抄傢伙,跟我去把场子抢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