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便衣又走过来。
苏澈站起来。
“准备。”
便衣点头,转身跑了。
木屋里。夜行鹰站在窗前,看著外面。
天黑了,外面的光柱在树林里扫来扫去,但越来越稀疏。
那些警察,也累了。
“准备走。”他说。
赛阎罗站起来,腿有些发软。
他扶著桌子,深吸一口气。
马王端起衝锋鎗,走到门口。
蜂里蜜从墙上直起身,握紧摺扇。
千面佛从床边站起来,低著头。
顏同缩在角落里,不敢动。
“顏同,走。”夜行鹰说。
顏同抬起头,那张脸上满是恐惧。
“我……我不敢……”
夜行鹰走过去,一把揪住他的后领,把他从地上拖起来。
“不走,死在这里。”
顏同的腿软得像麵条,被夜行鹰拖著往外走。
夜行鹰走到门口,深吸一口气,然后推开门。
“砰!”
枪响了。
不是他们的枪,是警察的。
子弹打在门框上,木屑飞溅。
夜行鹰猛地缩回去。
“妈的!”
他关上门,靠在墙上,大口喘气。
赛阎罗的脸白了。
“他们知道咱们要走?”
没有人回答。
马王端著衝锋鎗,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全是人,走不了。”
夜行鹰咬了咬牙。“从后门走。”
他转身,往后门走去。
后门也是一扇木门,没有窗户。
他推开门,往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清。
他深吸一口气,衝出去。
“砰!砰!砰!”
三声枪响,子弹擦著他的身体飞过。
他猛地趴在地上,滚到一棵树后面。
“老七!老七!”赛阎罗喊。
夜行鹰没有回答,只是躲在那棵树后面,大口喘气。
他的手臂被擦破了,血在流,但他顾不上。
他从腰后抽出短刀,握在手里。
木屋里,赛阎罗的脸色惨白。
“老七跑了?”
马王端著衝锋鎗,站在窗前。
“没有。他被堵在外面了。”
赛阎罗的腿软了。
他扶著墙,慢慢滑坐在地上。
蜂里蜜靠在墙上,闭著眼睛,像在等死。
千面佛坐在床边,低著头。
顏同缩在角落里,抱著头,浑身发抖。
马王看著这些人,骂了一句。
“妈的,一群废物。”
他端著衝锋鎗,走到后门。
“老子跟你们拼了。”
他推开门,衝出去。
“噠噠噠噠——”
枪声炸响,不是他的枪,是警察的。
子弹像暴雨一样扫过来,马王的身体被打成了筛子。
他张著嘴,眼睛瞪得老大,直挺挺地倒下去,手里的衝锋鎗掉在地上,弹跳了两下。
“砰!”尸体倒地。
赛阎罗的脸白得像纸。
蜂里蜜睁开眼睛,看了一眼门口那具尸体,然后闭上眼睛。
千面佛抬起头,看了一眼,然后低下头。
顏同缩在角落里,已经嚇傻了,嘴里喃喃著“完了……完了……”
赛阎罗从地上爬起来,走到窗前,往外看了一眼。
外面,那些警察正在往前推进,端著枪,手电的光柱在树林里扫来扫去。
他转过身,看著蜂里蜜。
“怎么办?”
蜂里蜜睁开眼睛。
“等。”
赛阎罗愣住了。
“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