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有些怪,但他没有在意。
又喝了一口。
第三口。
碗从手里滑落,摔在地上,碎了。
他捂著肚子,脸扭曲成一团。
“啊——”
惨叫声在走廊里迴荡。
蜂里蜜靠在墙上,手里还端著那碗汤。
他喝了一口,就知道有问题,但已经晚了。
汤里有毒,见血封喉的那种。
他的嘴角流出血,手一松,碗掉在地上。
顏同缩在角落里,那碗汤已经喝了大半。
他的脸变成了青紫色,嘴里吐出白沫,浑身抽搐。
千面佛坐在床边,那碗汤一口没动。
他端著碗,看著里面的汤,看了很久。
然后他放下碗,闭上眼睛。
走廊里,狱警站在那里,听著那些惨叫声。
他的手在发抖,但他没有动。
因为罗雄说了,那四个人,活不过今晚。
罗雄的住处。
晚上十点。
他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面前摆著一瓶红酒。
九尾狐坐在他旁边,靠在他怀里。
“雄哥,我弟弟的事……”
罗雄搂著她,手在她身上游走。
“快了。快了。”
九尾狐笑了,那是一个满意的笑。
“雄哥,你真好。”
罗雄低下头,凑近她的脸。
“九妹,你答应我的事……”
九尾狐没有躲,只是闭上眼睛。
赤柱监狱,重刑犯区。
凌晨一点。
走廊里安静下来。
那些惨叫声,停了。
狱警推著一辆空车,走过一间间牢房。
赛阎罗的尸体,躺在地上,眼睛还睁著。
蜂里蜜的尸体,靠在墙上,嘴角还掛著血。
顏同的尸体,缩在角落里,脸已经发黑。
千面佛的尸体,坐在床边,低著头。
把四具尸体搬上车,推走。
焚化炉。
凌晨两点。
火光照亮了整间屋子。
四具尸体,被推进焚化炉。
门关上。
火,烧起来。
赛阎罗、蜂里蜜、顏同、千面佛——四个人,化为灰烬。
罗雄神清气爽的从床上起来,
看著床上的九尾狐,
满意的笑了,这个女人不错。
不过自己不会为了女人,不赚钱
他回到监狱。
手下来报告“典狱长,办好了!”
罗雄点点头,
让人出去联繫阿虎。
中环,国华商场。
三楼,办公室。
上午九点。
苏澈坐在办公桌前,面前摊著帐本。
阿虎从外面走进来,脸上带著笑。
“大哥,成了。”
苏澈放下笔。
“怎么说?”
阿虎走到办公桌前,压低声音。
“那四个人,昨晚死了。中毒。尸体已经烧了。”
苏澈点点头。
“把剩余的尾款给他拿去!”
阿虎去了。
另一边,九尾狐
“妈的,这个罗雄,白睡了老娘,一个人都没弄出来。”
她现在想了想自己肯定打不过苏澈。
留在港岛只能是死路一条,
但是回去復命?
王爷不会绕了她的,
怎么办?
想到赛阎罗之前曾经提到过两个女人
是一对母女,谭雅丽和娄晓娥。
她立即去了半山別墅。
找到谭雅丽。
“谭女士!”
谭雅丽看著眼前的女人,漂亮,一脸狐狸精样。
“你是?”
她以为是丈夫的小三,准备发火。
没想到对方说“还记得赛阎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