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雅丽拉著她,走到客厅。
“晓娥,我问你一件事。”
娄晓娥看著她。
“什么事?”
谭雅丽压低声音。
“赛阎罗手里那些东西,你知道在哪吗?”
娄晓娥的脸白了。
“妈,你提他干什么?他不是被抓了吗?”
谭雅丽摇摇头。
“不是他。是另一个人。”
娄晓娥的手攥紧了手提包。
“谁?”
谭雅丽看著她。
“一个女人。叫九尾狐。她昨天晚上来了,说要借住几天。”
娄晓娥的脸白得像纸。
“她……她来干什么?”
谭雅丽摇头。
“不知道。她只说借住几天。但我怕……”
她没有说完。
娄晓娥站起来,在客厅里来回踱步。
“妈,咱们报警吧。”
谭雅丽摇头。
“报警?报什么警?她什么都没做。警察能抓她?”
娄晓娥停住脚步。
“那怎么办?”
谭雅丽看著她。
“等。等她自己走。”
娄晓娥咬了咬牙。
“她要是不走呢?”
谭雅丽没有回答,因为她也不知道。
傍晚六点。
夕阳从落地窗照进来,把整栋別墅染成金红色。
九尾狐从公司回来,穿著一件淡蓝色的旗袍,手里拎著公文包。
她走进客厅,看到娄晓娥坐在沙发上,愣了一下。
“这位是?”
谭雅丽站起来。
“这是我女儿,晓娥。”
九尾狐笑了。
“表姐的女儿?这么大了?”
娄晓娥看著她,那双眼睛里满是警惕。
九尾狐也不在意,在沙发上坐下。
“晓娥,你好。”
娄晓娥没有说话。
九尾狐也不在意,转头看著谭雅丽。
“表姐,今天在公司,姐夫很照顾我。”
谭雅丽勉强挤出一个笑。
“那就好。”
娄晓娥坐在旁边,看著这两个人,手在发抖。
晚上七点。
餐桌上,四个人围坐在一起。
马老板坐在主位上,谭雅丽坐在他旁边,九尾狐坐在谭雅丽对面,娄晓娥坐在九尾狐旁边。
“表妹,今天在公司怎么样?”马老板问。
九尾狐笑了。
“挺好的。李秘书很照顾我。”
马老板点点头。
“那就好。好好干,以后有前途。”
九尾狐低下头。
“谢谢姐夫。”
马老板哈哈大笑。
“来来来,喝酒。”
他端起酒杯。
九尾狐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娄晓娥坐在旁边,看著这个女人。
她在笑,但那笑不达眼底。
娄晓娥只是看著这个女人。
饭后。
马老板上楼休息了。
谭雅丽、娄晓娥、九尾狐三个人坐在客厅里。
“你到底要住多久?”娄晓娥问。
九尾狐看著她。
“我说了,住几天就走。”
娄晓娥咬了咬牙。“几天是几天?”
九尾狐笑了。
“那要看情况。”
娄晓娥的手猛地攥紧。
“你——!”
九尾狐抬起手,打断她。
“別激动。我住在这里,对你们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娄晓娥看著她。
“什么好处?”
九尾狐站起来,走到窗前。“赛阎罗手里那些东西,我知道在哪。”
娄晓娥的脸白了。“你……”
九尾狐转过身。“所以,你们最好对我客气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