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尾狐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崩牙驹摇摇头。
“不行。满杯。”
九尾狐咬了咬牙,一饮而尽。
崩牙驹笑了。
“好!阿九爽快!”
他又倒满一杯。
“再来。”
九尾狐的脸红了。
“驹哥,我不能再喝了。”
崩牙驹看著她,那双眼睛里烧著火。
“阿九,你不给面子?”
马老板赶紧站起来。
“驹哥,她不会喝酒。我替她。”
崩牙驹看著他,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
“好。你替她。”
马老板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崩牙驹也喝了,放下酒杯,看著九尾狐。
那双眼睛里的火,还没有灭。
“阿九,好好考虑。澳岛欢迎你。”
深夜十一点,包间散了。
那些男人喝得东倒西歪,被手下扶走。
崩牙驹也喝了不少,但还清醒。
他站起来,走到马老板面前。
“老马,那批货,到了通知我。”
马老板点头。
“好。”
崩牙驹看了九尾狐一眼。
“阿九,晚安。”
九尾狐低下头。
“驹哥晚安。”
崩牙驹走了。
马老板搂著九尾狐,脚步有些踉蹌。
“九妹,走,回酒店。”
九尾狐扶著他,走出包间。
总统套房,凌晨一点。
马老板躺在床上,打著鼾,嘴角还掛著一丝笑。
九尾狐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夜色。
她在想事——想王爷,想苏澈,想那些死去的兄弟,想崩牙驹看她的眼神,想郑伯握她的手,想那些大老板、狠人。
这些人,能不能帮她杀了苏澈?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她需要他们。
因为凭她自己,杀不了那个人。
她闭上眼睛,那张脸又出现在她面前。她睁开眼睛,看著窗外。
远处,海面上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苏澈……你等著。”
中环,写字楼。
上午十点。
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红木办公桌上铺开一片暖金色的光。
窗外是中环的街景,车流如织,人来人往。
马老板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一杯刚泡好的龙井,茶汤金黄透亮,香气裊裊。
九尾狐坐在他对面,穿著一件素色的旗袍,头髮盘起来,耳朵上戴著两粒珍珠。
看起来端庄素雅,像个正经人家的媳妇。
但那双眼睛,亮得有些嚇人。
马老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信封,放在桌上,推过去。
信封很厚,鼓鼓囊囊的。九尾狐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叠美金,码得整整齐齐。
“阿九,这次不错。做成了两单生意。”
马老板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脸上带著笑,那是一个满意的笑,一个赚了钱的笑。
九尾狐把信封收好,抬起头看著他。
“马哥,生意做得很大。居然还有这种生意?”
马老板放下茶杯,靠回椅背。
“阿九,你在港岛也待了一阵子了,应该知道一个道理——马无夜草不肥,人无横財不富。”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我做进出口生意,表面上是正经买卖,但正经买卖能赚多少钱?一年几百万?够干什么的?”
他转过身,看著九尾狐。
“走私就不一样了。一单货,利润翻十倍。运气好,翻几十倍。当然,也不是谁都可以做。没点实力,是不行的。”
九尾狐看著他。
“什么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