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兹,恭喜恭喜。”他的声音很大,在办公室里迴荡。
阿布兹站起来,走到他面前,伸出手。“狼王,久仰。”
狼王握住他的手,握得很紧。“阿布兹,你在监狱里关了十五年,一出来就抢了迪亚哥的地盘。有本事。”
阿布兹笑了。“狼王过奖了。坐。”
两个人在沙发上坐下。手下端来两杯酒,退到一边。
狼王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他看著阿布兹,那双眼睛里的光像刀片。
“阿布兹,我今天来,是有一件事想跟你商量。”
阿布兹看著他。“什么事?”
狼王靠回椅背,翘起二郎腿。“迪亚哥欠我五百万。他死了,这钱我得找地方收回来。圣佩德罗这块地盘,我要一半。”
阿布兹的手猛地攥紧。他的脸色变了,不是怕,是气的。
“狼王,圣佩德罗是我拿命换来的。你开口就要一半,是不是太过分了?”
狼王笑了,那是一个阴冷的笑。“过分?迪亚哥在的时候,圣佩德罗有一半是我的。他死了,我拿回我应得的,过分吗?”
阿布泽沉默了。他刚接手迪亚哥的地盘,根基不稳,手下只有几十个人,枪也不够。狼王有几百號人,有枪有炮,还有重型武器。跟他硬拼,不是对手。
“狼王,你想要哪一半?”
狼王站起来,走到墙上那张圣佩德罗地图前。他的手指在地图上慢慢移动,从东到西,从南到北,最后画了一条线。
“东边归我,西边归你。”
阿布兹看著那条线,脸色铁青。东边是圣佩德罗最繁华的地段,赌档、粉档、鸡档都在那边,油水最足。西边是贫民区,破破烂烂,油水少得可怜。
“狼王,你这是要我的命。”
狼王转过身,看著他。“阿布兹,我不是跟你商量。我是通知你。”
阿布兹的脸涨红了。他的手伸向腰间的枪。小狼的手也伸向腰间的枪。两个人对视著,空气凝固了。
狼王笑了,拍拍阿布兹的肩膀。“別紧张。咱们是朋友,不是敌人。”
阿布兹咬著牙,没有说话。
狼王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对了,阿布兹,迪亚哥死之前,抢了一批钻石。价值一个亿。那批钻石,应该还在圣佩德罗。你帮我找找,找到了,分你两成。”
阿布兹的手猛地攥紧。“什么钻石?”
狼王看著他。“你不知道?”
阿布兹摇头。“不知道。”
狼王盯著他看了很久,然后笑了。“那就算了。我自己找。”他推门出去。
大厅里只剩下阿布兹一个人。他坐在沙发上,手还在发抖,不是怕,是气的。狼王,恶狼帮的老大,居然敢这样对他。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站起来,走到窗前。
窗外,圣佩德罗的夜景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冷清。他看了一会儿,然后拿起电话,拨了一个號码。
“喂,苏哥。是我,阿布兹。出事了。”
凌晨两点,圣佩德罗。苏澈的临时住处。
苏澈坐在窗前,面前摊著那张洛杉磯地图。黑仔躺在床上,手臂上的伤口已经结痂了。林肯坐在角落,低著头。麦可坐在桌边,面前摊著笔记本。
门开了,阿布兹走进来,脸色很难看。
“苏哥,恶狼帮的老大来找我了。”
苏澈抬起头。“狼王?”
阿布兹点头。“他要圣佩德罗一半的地盘。还要我帮他找一批钻石。”
苏澈的眼神微微一动。“钻石?”
阿布兹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狼王说,迪亚哥死之前,替人抢了一批钻石。价值一个亿。”
苏澈沉默了几秒。他想起一个人——王爷。十三鹰的老大肥鹰,九尾狐,还有那些死在他手里的亡命徒,都是王爷的人。王爷要杀他,要抢宝藏。现在,又出来一批钻石。
“迪亚哥替谁抢的?”
阿布兹摇头。“不知道。狼王没说。但他肯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