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书小说

最新地址不迷路:www.xbiqugu.com
香书小说 > 四合院:归来第一刀,先斩易忠海 > 第399章 鱷鱼的巢穴

第399章 鱷鱼的巢穴

楼梯上传来脚步声。阿图罗抬起头,看到鱷鱼从楼上走下来,穿著一件黑色的丝绸衬衫,领口敞开著,露出胸口那片浓密的黑色胸毛。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踩在人心上。

“阿图罗。”他的声音沙哑,像砂纸磨过铁板。

阿图罗站起来。“老板。”

鱷鱼走到吧檯边,在他旁边坐下。一个手下端来一杯龙舌兰,放在他面前。他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放下。

“鯊鱼的事,你听说了?”

阿图罗点头。“听说了。一百五十多个人,全死了。那个苏澈,一个人。”

鱷鱼看著他。“你觉得,你能杀了他吗?”

阿图罗沉默了几秒,然后端起那杯龙舌兰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他放下酒杯,看著鱷鱼。“能。”

鱷鱼的嘴角咧开。“好。你带上人,去圣佩德罗,把他找出来。找到之后,別急著动手。先盯著,摸清他的规律。什么时候动手,等我的命令。”

阿图罗点头。“明白。”他转身,往门口走。

“阿图罗。”鱷鱼叫住他。

阿图罗停下来,回头。

鱷鱼看著他。“那个人,不好对付。小心点。”

阿图罗沉默了一秒,然后推门出去。

晚上八点,洛杉磯东区。街头。

阿图罗站在鱷鱼酒吧门口,点了一支烟,深深吸了一口,吐出一团烟雾。霓虹灯已经亮起来了,红的绿的紫的,把整条街照得花花绿绿。街上行人很多,有穿西装的上班族,有穿花衬衫的混混,有浓妆艷抹的站街女。

阿图罗抽完那支烟,把菸头按灭在垃圾桶上,然后对身边的人说。

“叫上几个人,带上傢伙,到鱷鱼酒吧来。有活干。”

晚上九点,洛杉磯东区。鱷鱼酒吧。

门口停著几辆黑色的车,车门开著,几个穿著黑色夹克的墨西哥人靠在车旁抽菸。他们都是阿图罗的手下,从洛杉磯东区各个角落召集来的。有的年轻,有的不再年轻;有的满脸横肉,有的瘦得像竹竿。但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睛里都有那种光,那种杀过人的人才会有的光。

阿图罗从酒吧里走出来,手里拎著一个黑色的旅行袋。他把旅行袋扔进一辆车的后备箱,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座。那几个人也上了车,车门关上,发动机轰鸣,几辆车驶离鱷鱼酒吧,消失在夜色中。

晚上十点,圣佩德罗。街头。

这几辆车在圣佩德罗的街道上缓慢行驶,像几条黑色的鯊鱼在浅水里巡游。车窗关著,贴了深色的膜,看不到里面。阿图罗坐在第一辆车里,眼睛盯著窗外那些破旧的楼房、坑坑洼洼的街道、还有那些蹲在街角用警惕眼神看著他们的流浪汉。

“阿图罗哥,那个苏澈,真的在圣佩德罗吗?”开车的年轻人问。

阿图罗没有回答,只是看著窗外。他也不知道苏澈在不在圣佩德罗。但他知道,鯊鱼是从圣佩德罗逃出来的,苏澈一定还在圣佩德罗。因为他这种人,不会跑。他只会等。

“前面那条街,拐进去。”阿图罗说。

车子拐进一条更窄的街道。街道两边是破旧的公寓楼,外墙斑驳,窗户老旧,晾衣竿横七竖八地伸向天空,掛著顏色褪尽的床单和內衣。路灯坏了大半,只有几盏还亮著,在夜风中轻轻摇晃,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

阿图罗看著那些公寓楼。他在想,苏澈会住在哪一栋。是这栋?还是那栋?是四楼?还是五楼?他想了很久,然后摇了摇头。

“先找个地方住下。明天再找。”他对司机说。

车子驶出那条窄巷,拐进一条更宽的街道。街边有一家汽车旅馆,三层高,外墙刷著惨白色的涂料,在夜色中像一块巨大的墓碑。门口的霓虹灯招牌坏了一半,“旅馆”两个字亮著,“汽车”两个字灭了,远远看去像是“鬼旅馆”。

车子停在旅馆门口。阿图罗推开车门,走下车。他走进旅馆,前台坐著一个胖乎乎的白人妇女,正在看一本破旧的杂誌。她抬起头,看了阿图罗一眼,又低下头继续看杂誌。

“住店?”她的声音很懒。

阿图罗从口袋里掏出一叠钞票,放在柜檯上。“五间房。住三天。”

胖妇女拿起那叠钞票,数了数,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五把钥匙,放在柜檯上。“二楼,二零五到二零九。早上八点退房。”

阿图罗拿起钥匙,转身走出旅馆。他站在门口,把那几把钥匙分给手下。

“二零五到二零九。你们住二零五到二零八。我住二零九。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找人。”他顿了顿,看著那几个人的眼睛。“记住,只找。不要动手。”

几个人点头,拿著钥匙走进旅馆。

凌晨一点,圣佩德罗。街头。

阿图罗站在旅馆门口,点了一支烟。他没有睡,他在想事。想苏澈,想那批宝藏,想鱷鱼说的话。“那个人,不好对付。小心点。”

他想起鯊鱼说的话。“他不是人。他是鬼。”

他想起那些传说——十三鹰,九尾狐,肥鹰,迪亚哥,鯊雕帮一百五十多个人,全死在他手里。

他的手指在发抖。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手——那只握过无数次枪、杀过无数人的手,此刻在微微发抖。他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疼痛让他平静下来。

他抽完那支烟,把菸头按灭在墙上,然后转身走进旅馆。

二楼,二零九房间。

房间不大,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墙上贴著发黄的壁纸。浴室很小,马桶盖上有裂缝,洗手池的水龙头拧不紧,一直在滴水,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阿图罗坐在床边,从那个黑色的旅行袋里拿出一把枪,擦著。枪管在灯光下泛著冷冽的光,他擦得很慢,很仔细,像在抚摸情人的皮肤。每擦一下,就停下来看看,然后再擦一下。

窗外,圣佩德罗的夜色浓得像化不开的墨。

『记住本站最新地址 www.xbiqugu.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