鱷鱼放下枪,看著维克多。那双眼睛里,贪婪的光已经盖过了警惕。“白老虎先生想让我做什么?”
维克多走到窗前,背对著鱷鱼,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他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白老虎先生说了,那个苏澈,不是你一个人的敌人。是我们所有人的敌人。他杀了我们的人,抢了我们的东西,还让我们在道上丟尽了脸。这个人,必须死。”
他走回办公桌前,双手撑在桌上,身体前倾,看著鱷鱼。“所以,白老虎先生想跟你合作。”
鱷鱼的眉头皱了起来。“合作?怎么合作?”
“白老虎先生说了,你的人,有数量,没有质量。你的人多,但都是乌合之眾,没有受过训练,没有纪律,没有配合。遇到比他们弱的,一拥而上;遇到比他们强的,一鬨而散。”他看著鱷鱼的眼睛。“这样的人,再多也没用。”
鱷鱼的脸又涨红了,但他没有说话,因为维克多说得对。
维克多继续说:“白老虎先生的人,有质量,没有数量。他的人少,但个个都是精锐。受过训练,有纪律,有配合,不怕死。但人太少了,不够打。”
他走到窗前,背对著鱷鱼。“所以,白老虎先生想跟你合作。你出人,我们出装备。选五十个最精锐的,配上最好的枪。然后——杀了苏澈。”
鱷鱼沉默了很久。他站起来,走到窗前,站在维克多旁边。两个人並肩看著窗外那片璀璨的夜景。高楼大厦的灯火在夜空中闪烁,像一片星河。远处,圣佩德罗的方向,一片漆黑。
“选五十个人,需要时间。”
维克多转过身,看著他。“三天。够不够?”
鱷鱼想了想。“够。”
维克多伸出手。“那就这么说定了。”
鱷鱼握住他的手。两只手握在一起,都很用力。
维克多鬆开手,从口袋里掏出一张支票,放在桌上。鱷鱼低头一看——五十万美金。
“这是白老虎先生的一点心意。买装备,招人手,隨便用。不够再说。”
鱷鱼的眼睛亮了。他把支票收进抽屉,看著维克多。“替我谢谢白老虎先生。”
维克多点头。“一定。”
他转身,往门口走。走到门口,停下来,回头。“鱷鱼先生,三天后,我们再来。希望到时候,你的五十个人已经准备好了。”
鱷鱼站起来。“放心。”
维克多推门出去,身后那个光头跟著他,消失在走廊尽头。
办公室里只剩下鱷鱼和阿图罗两个人。鱷鱼坐在办公桌后面,面前摆著那杯已经凉透的龙舌兰。他端起酒杯一饮而尽,酒液辛辣,烧得他喉咙发烫。
“阿图罗。”他的声音沙哑。
阿图罗抬起头。“老板。”
鱷鱼看著他。“你刚才听到了。白老虎要跟我们合作。他出装备,我们出人。选五十个最精锐的。”
阿图罗愣了一下。“老板,我们的人……”
鱷鱼抬起手,打断他。“我知道。我们的人不行。所以需要你。”
阿图罗不明白。“我?”
鱷鱼看著他。“你去选人。从你手下选,从其他堂口选,从外面选。不要癮君子,不要酒鬼,不要胆小鬼。要见过血的,不怕死的。五十个,一个都不能少。”
阿图罗的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看到鱷鱼的眼神,把话咽了回去。“明白。”他转身,走出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