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杉磯西区,白老虎庄园。
上午九点。
白狼坐在主位上,面前摆著一杯威士忌。
琥珀色的酒液在晨光中泛著光,他没有喝,只是看著。
小老虎坐在他旁边,阿尔贝托站在他身后。
大厅里空空荡荡,那些分舵负责人今天都没来——有的死了,有的跑了,有的不敢来。
白狼的眉头紧紧皱著,脸上的刀疤在晨光中格外狰狞。
门开了,一个手下走进来,弯著腰,声音压得很低。
“老板,苏澈的人来了。在西区,正在收地盘。”
白狼的手猛地攥紧。
“多少人?”
手下的喉咙发紧。
“五十个。领头的叫林肯。”
白狼端起威士忌一饮而尽,酒杯墩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昨天,一百个人打不过苏澈那几个人。
今天,五十个人来收他的地盘。
他站起来,走到窗前。
花园里的草坪已经枯透了,黄了,死了。
那些玫瑰也枯了,花瓣落了一地,被风吹到墙角堆成一团。
那几只鸽子还在草坪上啄食草籽——它们不管这里是谁的地盘,只要有草籽吃就行。
“把弟兄们都集合起来。带上傢伙。去会会他们。”
他转过身,眼睛里满是血丝,
“我就不信,五十个人,还能翻了天去。”
圣佩德罗,临时住处。
苏澈站在窗前喝著咖啡,咖啡是热的,苦味在舌尖上化开。
杰克站在他身后,防弹衣已经穿好了,弹匣插满了战术腰带。
“苏哥,林肯一个人去,会不会有危险?”
苏澈放下咖啡杯。
“会。但他不是一个人。”
他走到桌前,从那堆帆布袋里拿出枪,开始检查弹匣,一颗一颗压子弹,动作熟练,流畅,像弹钢琴。
压满,放下。
又拿起另一个弹匣,继续压。
杰克走过来站在他旁边,伸出手拿起一个弹匣,也开始压子弹。
两个人,一左一右,安静地压著。
只有子弹碰撞弹匣壁的声音,叮叮噹噹,像风铃。
洛杉磯西区,街头。
林肯站在街角,手里拿著文件夹,面前是一排店铺——杂货铺、餐厅、酒吧、夜总会。
黑仔站在他旁边,阿布兹蹲在路边,杰克站在林肯身后,麦可站在最后面。
五十个新人散落在街道两侧,有的站在路口,有的守在巷口,有的站在那些店铺门口。
林肯翻开文件夹,走到第一家杂货铺门口。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墨西哥女人,胖,圆脸,围著一条红色的围裙。
她看到林肯走进来,往后退了一步。
“你……你是谁?”
林肯把文件夹里的一张纸抽出来,放在柜檯上。
“从今天起,这条街归我们管。保护费,一个月一百。”
女人看著那张纸,看了很久,手指在围裙上擦了又擦,拿起那张纸翻了翻又放下。
“以前……以前白老虎的人收两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