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衝进去的人只顾著看房间里,没有一个人回头看身后。
东条趴在地上,子弹从他头顶飞过。
他咬著牙,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出门口。
苏澈从门口翻滚开。
手雷在走廊里爆炸,火光炸裂,弹片横飞,藏在暗处没有及时撤离的另外几个山口组成员被炸飞。
整条走廊都在震动,墙皮脱落,天花板的灰扑簌簌往下掉。
苏澈从地上爬起来,躲在楼梯拐角处,弹片划破了他的左臂,血在流,顾不上疼。
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颗闪光弹,拉开保险,扔进房间里。
“轰!”
强光刺眼。
那些躲在房间里的人捂著眼睛惨叫,什么都看不见。
苏澈从楼梯口衝出来,端著衝锋鎗。
“噠噠噠噠——”
子弹扫进去,那些人像割麦子一样倒下,有人胸口中弹,有人头中弹,有人腿中弹。
惨叫声此起彼伏。
东条趴在地上,子弹从他头顶飞过,擦著他的头皮。
他的脸白得像纸。
从地上爬起来,跌跌撞撞地往后门跑。
“撤!
撤!”
剩下的人跟著他往后门跑。
苏澈追上去。
后门,几个黑衣人守在那里,正等著接应。
看到东条从楼梯口衝出来,抬起枪。
苏澈从楼梯口探出头看到那几个人,从腰后取下一颗手雷,拉开保险扔出去。
“轰!”
那几个黑衣人被炸飞,尸体散落一地。
东条从后门衝出去,跑进巷子,身后跟著七八个残兵败將。
苏澈站在后门口,看著那些逃跑的背影,没有追。
把衝锋鎗收回系统空间,转身走回楼上。
房间里一片狼藉,尸体横七竖八,血流成河。
那扇铁门歪斜在门框上,墙上的弹孔密密麻麻。
洛杉磯东区,山口组据点。
凌晨四点。
秋田一狼站在五楼办公室的窗前,手里端著一杯清酒,酒已经凉了,没有喝。
东条跪在他身后,低著头,满身是血,左臂上缠著绷带。
“组长,我们失败了。
死了四十多个,伤了二十多个。
苏澈还活著,他的手下也全都活著。”
秋田一狼端著酒杯,沉默了很久。
他把酒杯放在桌上,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那个人,果然不好对付。”
他转过身看著东条。
“知道了,你先去疗伤吧。”
东条深深低下头。
“是。”
站起来,走出办公室,门在身后关上。
秋田一狼站在窗前看著窗外那片渐渐亮起来的天空。
苏澈,你到底是什么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