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苏澈眼神一冷,从系统空间里取出一把巴雷特m82。
他重新爬上钟楼制高点,架起这把反器材狙击步枪。
通过瞄准镜,他锁定了正在码头货柜间穿梭的第四个目標。
目標在移动,速度很快,而且不断变换方向。
但苏澈的枪械精通已到高级,弹道计算、风速修正、提前量判断早已刻入本能。
他稳住呼吸,手指搭在扳机上。
砰!
一声巨响打破夜的寂静。
第四个红点消失。
跑在最后的那个忍者听到枪声,嚇得魂飞魄散。
他不敢再走任何常规路线,一头扎进唐人街的地下通道。
那是山口组早年修建的密道,连本地帮派都不知道。
苏澈的实时地图上,第五个红点突然消失了。
“嗯?”他眉头微皱。
系统显示了半径一公里內所有敌方单位,既然从地图上消失,说明对方已经离开这个范围。
“跑得倒是快。”
苏澈没有追击,因为地图边缘正有十几个山口组成员快速靠近。
他们是听到枪声赶来支援的。
“今晚先到这里。”
苏澈收起巴雷特,身影消失在夜色中。
半小时后。
山口组驻地。
那个逃回来的忍者跪在地上,浑身颤抖,面如土色。
他身上的黑衣被冷汗浸透,左臂还有一道自己跌倒时划出的伤口。
东条坐在太师椅上,手中的酒杯已经碎裂。
“你是说,你们五人分头潜入,连他的影子都没摸到,就只剩下你一个了?”
忍者的头几乎贴到地面:“属下无能。苏澈就像知道我们的每一步行动,他提前埋伏、精准截杀,仿佛——”
“仿佛什么?”东条的声音低沉如闷雷。
“仿佛他有天眼。”
东条猛地站起身,一脚踢翻面前的矮桌:“废物!”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把你看到的每一个细节,都说出来。”
忍者颤抖著讲述:井盖下的伏击、屋顶的狙击、主街上的偽装刺杀、钟楼上的夺命一枪。
每一个击杀都乾净利落,每一次埋伏都恰到好处。
“他是怎么做到的?”东条听完,背著手在厅內踱步。
他想不通。
这次行动是临时决定,五个忍者的路线也是各自隨机选择,苏澈不可能提前获得情报。
除非——这傢伙真的开了天眼。
“白狼说得对。”东条停下脚步,“我们的对手不是普通人。”
他走到电话旁,拨通了白狼庄园的號码。
“白狼先生,我的人失手了。五个忍者,只回来一个。”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秋田先生,我早就说过,用普通方式对付苏澈是没用的。”
白狼的声音带著冷笑,“我大哥白老虎,十三鹰里的六个人,还有黑骷髏帮、毒蛇帮的帮主,全都死在他手里。你觉得五个忍者够干什么?”
东条握紧话筒:“那你的建议是?”
“我们联手,设一个他不得不来的局。”白狼说,“他不是最在乎他那帮手下吗?他妹妹我们动不了,那就挑林肯、黑仔、阿布兹下手。绑他们一个,苏澈自己就会跳进陷阱。”
东条皱眉:“绑架不是武士所为。”
“你是黑帮,秋田先生,不是武士。”白狼的冷笑声更大了,“讲武士道的,都死了。”
东条沉默,目光落在那个跪伏的忍者身上。
“你的建议,我会考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