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秋田看著她,“有任务。”
芽衣垂首:“请吩咐。”
“目標苏澈。杀不了他,就让他爱上你。爱上你之后,再杀他。”
芽衣的睫毛微微颤动:“期限?”
“一个月。”
“我需要他所有的资料。”
秋田递过一个档案袋:“都在这里。他在港岛的经歷、性格、习惯、弱点,我们收集到的一切。”
芽衣抽出档案,第一页就是苏澈的照片。
她盯著照片看了很久。
“他在笑。”
秋田一愣:“什么?”
“照片上他在笑。杀过这么多人,眼睛还能笑。”芽衣收起档案,“有意思。”
她转身向樱花树走去,和服下摆在花瓣上拖出沙沙细响。
“一个月。”她的声音飘回来,“不成功,便成仁。”
秋田独自站在庭院中,看著樱花纷飞。
樱花组是山口组数百年来仅存的一支女子忍者。
她们的训练从五岁开始,琴棋书画、茶道花道、房中秘术、刺杀格斗,无一不精。
她们既是最高明的刺客,也是最致命的毒药。
死在她们手中的大名、將军、財阀,数不胜数。
而这支樱花组,只剩最后七人。
芽衣是她们的组长,也是最出色的一个。
“苏澈——”秋田低声自语。
“你杀了我的忍者,我送你一个女人。”
庭院外,芽衣换下和服,穿上一身素色旗袍。
她的身段曲线匀称,不张扬也不含蓄,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东方女性的韵致。
她的易容术修习多年,但这一次,她决定以真面目示人。
因为真面目才最动人。
芽衣坐在镜前,慢慢梳头。
她的头髮很黑,像流淌的夜色。
镜中的脸很美,美得没有侵略性,像邻家姐姐,像旧日同窗,像每一个男人年轻时暗恋过的白月光。
她放下梳子,拿出一张圣佩德罗的地图。
地图上標註著苏澈势力范围,以及他经常出没的地点。
“钟楼——制高点,视野开阔,他喜欢这里。”
芽衣用指尖敲击著钟楼的位置。
“第一次见面,该在什么地方呢?”
她看著地图,构思著一个天衣无缝的“偶遇”。
不能太刻意,不能太巧合。
要让一切发生得像命运的安排。
她的目光落在地图上一间咖啡馆——苏澈偶尔会在那里出现。
“咖啡馆——”芽衣抿了抿嘴唇,“俗套,但有效。”
她站起身,打开一个暗格,取出一个黑色小布袋。
里面是三枚淬了毒的钢针。
毒性不致命,却能在三秒內麻痹一头牛。
她是去“偶遇”的,但多带点武器总没错。
万一场面失控,至少能全身而退。
夜色渐深,樱花庭院里只剩下风声。
芽衣独自走出驻地,走入圣佩德罗的夜色。
她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街角,融入这座城市最暗的那些巷道。
而在另一边的钟楼上,苏澈刚刚校准完巴雷特的瞄准镜。
系统提示音在他脑中响起——
“检测到新的敌对目標,数据分析中——”
苏澈眉头一皱,打开了实时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