芽衣带著樱花魅影的姐妹正在清理战场。
她们將铁面人的尸体一具一具抬出客厅,整齐地排列在庭院中央,铁灰色面具在阳光下反射著冷光。
林肯的卡车在半小时后抵达別墅门口。
他跳下车,m60扛在肩上,身后跟著五个缠著绷带的兄弟。
林肯走到尸堆前,低头数了一遍。
数完之后他用手背擦了一下额头上的汗。
“二十五个。老大,你跟我说实话,你是不是怪物?”
苏澈从台阶上站起来,左肩和右肋的绷带在晨光下白得刺眼。
“不是怪物,只是比他们快。”
林肯摇了摇头。
“快?他们每一个都能单挑我一个班的弟兄。你一个人打了二十五个,然后告诉我只是比他们快?”
他走到苏澈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手掌落在缠著绷带的左肩上力道很轻。
“老大,你这次是真的嚇到我了。”
黑仔的卡车紧跟著林肯抵达,他跳下车时裤腿上还沾著没干的水泥浆。
“老大!我把那六个埋在工地里了,他们现在和地基连在一起,以后太平洋地產的楼塌了他们都不会塌。”
黑仔笑得露出一口白牙,但笑到一半突然停住了。
他看著满院的尸体,又看了看苏澈缠著绷带的肩膀和肋部,沉默了几秒。
“你受伤了。”
“皮肉伤。”
黑仔没有接话。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抽出一根叼在嘴里,但没有点。
他跟著苏澈从港岛油麻地一路杀到北美,见过苏澈打过无数硬仗。
但这是他第一次看到苏澈身上同时缠著两处绷带。
“老大,下次別一个人扛了。你给我们发工资不是让我们在旁边看著的。”
杰克和独眼托尼的轿车最后抵达。
托尼左臂缠著绷带吊在脖子上,下车时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这群王八蛋跑得真快,老子打了二十年的黑帮火併,没见过这种脚力的——妈的。”
托尼看到院子里的二十五具尸体,剩下的话全部卡在喉咙里。
他用那只完好的手摘下墨镜。
“苏先生,这些都是你一个人杀的?”
“別墅就我一个人。”
托尼重新戴上墨镜,沉默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