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光点的分布图印在他脑海里,十五个保鏢,两个包厢,一个目標。
他放下威士忌酒杯走向楼梯口,一个戴耳麦的保鏢挡在他面前,手已经伸进西装內侧。
“先生,二楼是私人区域。”
苏澈没有停步。
他侧身避开保鏢伸出的手,左拳直击他的腹腔,右肘同时砸在他后颈。
保鏢的身体软倒在地,整个过程不超过两秒,没有发出比威士忌酒杯磕在吧檯上更大的声响。
走廊里的第二个保鏢刚转过身就被苏澈从侧面扣住喉咙,气管受压的声音只持续了半秒就归於沉寂。
苏澈將他拖进楼梯间,轻轻关上门,继续上楼。
系统实时地图上,两个包厢的红色光点分布清晰得如同棋盘上的棋子。
左边的包厢周围有八个保鏢,右边包厢周围有五个。
根据红点的密度和分布模式。
苏澈没有选择逐个清扫。
他从消防通道绕到二楼后侧,从外墙翻进走廊尽头的窗户,直接出现在保鏢防线的后方。
两个站在包厢门口的保鏢正对著对讲机低声说话,完全没有察觉身后有人。
苏澈双手齐出,左手消音手枪顶在第一个保鏢后脑勺上扣动扳机,右手格斗匕首同时刺入第二个保鏢的后颈。
两具尸体几乎同时倒地。
包厢里传来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
“外面什么动静?”
苏澈推开包厢的门。
一个人坐在红丝绒沙发上,手里端著一杯白兰地。
他看起来五十岁左右,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穿著一件暗纹唐装,手指上戴著一枚硕大的翡翠戒指。
他身边站著三个保鏢,看到苏澈推门进来同时拔枪。
苏澈的hk416已经平举到了腰间。
三声闷响,三个保鏢的手腕同时中弹,手枪脱手飞出去砸在墙上的水墨画上,画轴晃了两晃滚落在地。
彼白兰地酒杯停在半空中,脸上的表情在几秒之內从惊愕变成了戒备。
“你是谁?谁让你进来的?”
苏澈將包厢的门在身后关上,hk416的枪口微微下垂,但没有收起。
他放下白兰地酒杯,从沙发上站起来,翡翠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闪著幽幽的绿光。
苏澈没有回答他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