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救护车!快叫救护车!”
有人在喊,有人在跑,有人在打电话。
苏念脸色变了,拽住陆衍的袖子:“怎么回事?”
陆衍已经蹲在王志刚身边了。他翻开胖子的眼皮看了一眼,又摸了摸脉搏。系统给出了详细的毒理分析和对症方案。
“银针。”他对苏念说。
“什么?”
“我包里有银针,1210房间,床头柜第二个抽屉。”
苏念愣了一秒,转身就跑。
陆衍解开王志刚的领带,按住他的人中。周围人手忙脚乱,有人喊:“这里有没有医生?”
“我是。”陆衍头也不抬。
金表男趴在地上呕吐,旁边的人扶著他,一脸慌张地看向陆衍:“你真是医生?你能救他吗?”
“別动他,让他侧臥。”
苏念跑得快,三分钟不到就把针包拿回来了。陆衍接过来打开,取出银针,手法极快地在王志刚的几个穴位上扎了下去。
旁边有人质疑:“扎针有用吗?该打急救电话啊!”
陆衍没理他。三针下去,王志刚的脸色从青灰转回了一点血色。第五针,呼吸平稳了下来。
他又转向金表男。金表男这会儿已经嚇傻了,看到陆衍走过来,一把抓住他的手:“救我,我不想死——”
“死不了,闭嘴。”
六针下去,金表男也稳住了。
陆衍一个一个看过去,总共七个人中毒,他挨个施针。等到第七个人处理完,救护车才姍姍来迟。
急救人员衝上来检查了一番,发现中毒的人虽然状態不好,但都已经脱离了危险。领队的那个老外医生看了一眼银针的穴位,表情很复杂。
“who did this?”
苏念指了指陆衍。
老外医生走过来,嘰里呱啦说了一通。大意是:你这针法我没见过,但確实有效,你救了他们的命。
陆衍把银针收回包里:“把人送医院做个洗胃,剩余毒素需要代谢。”
折腾了一个多小时,露台上只剩下些残杯和打翻的椅子。
王志刚被抬上担架之前,抓著陆衍的手,眼泪都快出来了:“陆医生……不对,陆神医!今天要不是你,我这条命就交代在这儿了!之前多有得罪,你別往心里去啊!”
金表男更夸张,躺在担架上还在道歉:“大哥,之前是我有眼无珠,我那破表確实是假的,我回头就扔了——”
陆衍:“先治病,別的回头再说。”
人都送走了。露台上就剩陆衍和苏念,还有几个工作人员在收拾残局。
苏念站在他旁边,看了他半天:“你怎么知道酒有问题?”
“闻出来的。”
“你鼻子是狗吗?”
陆衍看了她一眼。
苏念別开脸:“……我是夸你。”
陆衍把针包递给她:“拿著,回房间放好。”
“你不回去?”
“我去看看厨房那边。”陆衍往电梯走了两步,又停下来,“今天的事,不是意外。”
苏念的笑收了起来。
“有人投毒,目標可能不止这些人。”陆衍说,“你明天开始拍戏,注意饮食。入口的东西都让人先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