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家乐福,在香港与內地发展的如鱼得水,但在海外其他地方,则是不確定性极高;
加上东南亚地方,政府管理混乱,这也容易导致投资出现亏损;
而影院与汽车零售中心,相对来说就简单多了。
“好的,我明白了。”杨志文点头,又问道:“爹地,按照您所说的,香港如今的地產行业,也快速发展了十几年了,岂不是?”
“你认为呢?”杨文东问道:“现在香港的房价,你觉得香港的老百姓,多少人能够买得起的?”
对於香港的房价,他也没打算做什么,因为这玩意就不是人力能够对抗的;
自己能做的,就是在香港天水围那边,开了一个超大型的红牛饮料工厂,带动当地上万人就业,让天水围不至於成为香港的贫民窟;
其他地方,各家资本都在拼命炒作,连小老百姓也参与进去,自己何必与所有人为敌m“
再说,自己也是最大的物业持有者,虽然自己所持的,没有多少住宅;
他也尽力避免香港出现前世极端的笼居”,就行了。
杨志文沉默片刻,问道:“那我们需不需要,在香港这边?”
杨文东道:“中环的物业不要动,中环以外,成栋的物业也不要动,其他一些零散的就出手掉吧;
另外,我们手中还有很多没有开发的地皮,也直接卖给其他財团,最好是卖给海外財团,这些海外財团可是很早就想著染指香港地產行业了,现在我们满足他们。”
从50年代末,到80年代,中间有数次地產危机;
他在这段时间,也囤积了大量的地皮,还有早期工业发展时候所拥有的地皮,当时也並非刻意囤地,可没理由自己的土地以后不用;
另外,香港的很多洋行、不少公司也被长兴集团收购,也获得了他们的物业地皮;
整合之后,长兴集团在香港的物业面积太大了,也没有短时间內就开发掉;
现在既然准备筹划下一次经济危机了,那自然可以適当出手一部分;
不过优质物业,还是不会出手的,这些物业,即使是在经济危机期间,也是有钱买不到的。
杨志文道: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行,就这样了。”杨文东点点头道。
杨志文又道:爹地,此番套现之后,我们手中会有很多的资金,这些资金该怎么办?”
“先留著,可能会有大用处,实在不行也可以等以后亚洲经济危机爆发的时候抄底。
“杨文东想了想说道;
以索罗斯为首的美国对冲基金,必然还是会攻击亚洲金融体系,那香港也是一样会成为目標;
即使如今香港有自己存在,他也不认为索罗斯会退让;
毕竟,原先歷史上,索罗斯可是连日本与俄罗斯,都一样攻击,要不是俄罗斯玩zz手段,那索罗斯还未必会损失惨重;
香港这边,他身为整个香港財富的顶端,自然也有著一定的责任;
经济危机他可以不管,但外部资本大规模袭击外匯,意图让港元大幅度贬值,他自然不会答应;
即使从自己的角度,他的財富还有很大一部分在香港,港元匯率暴跌,他的损失也是极大的。
杨志文点头道:“好的,我这就去。”
时间很快到了1997年;
香港正式回归;
杨文东也参与了新闻直播,作为香港商界的代表,出现在新闻联播以及各个国家的新闻之上。
而在同一个月,一场前所未有的经济风暴,在亚洲开篇。
隨著亚洲经济泡沫的增大到了极限,太多的热钱资本,觉得风险太大,於是都开始逐渐的撤离;
这导致了从97年开始,亚洲各个国家,经济增长都出现了严重的放缓,外匯储备也逐渐降低;
这里面的逻辑很简单,比如10年前,一个亚洲国家的房地產或者股市,指数为100;
大量国际游资涌入,导致地產与股市价格暴涨,10年后,指数变成1000;
这个时候,这些资本觉得差不多了,就要撤离,於是,早年这个国家只收到了1份外匯,现在却要支出10份外匯;
这些外匯,都是工业、旅游业、服务业辛辛苦苦赚取的,而地產与金融本身並不產生任何实际作用的財富;
甚至,多个行业加起来赚的钱,都不够外资从地產股市之中赚取额外利润撤离。
这就导致了,国家外匯急剧下跌,整个国家十年时间的工业、旅游等產业,辛辛苦苦赚取的外匯全部被热钱赚走了;
外匯不足的情况下,该国就必须让货幣贬值,从而降低外匯损耗,这样一来,本国之內所有的人財富都会缩水,一夜回到解放前;
而海外金融机构也算好了这一点,甚至还会故意做空该国货幣,从中继续吸血;
这就是老美这家金融克苏鲁的威力,即使几十年后的工业克苏鲁东大,也不敢在金融领域与其正面抵抗;
这也是为什么內地会进行外匯管控,同时限制外资进入地產市场;
不过,东大还是容许外资通过间接手段投资股市的,可股市是起不来的,这里面的本质原因,也是因为这个;
这样才避免了,整个內地改开几十年的成果,被老美收割。
泰国在索罗斯的攻击之下,很快就崩溃了,被迫进行匯率贬值,整个国家的巨量財富,一夜之间损失惨重;
接下来,热钱资本相继袭击了东南亚的多个国家,连发达国家日本与韩国,都没放过;
在这些攻击之后,imf与世界银行也趁机提出贷款给这些国家拯救经济,然后要求开放各个特殊领域,为美国华尔街资本控制。
一切,都是一场早已准备好的剧本。
前后都有人在按计划实施;
1998年初,索罗斯开始大规模做空港元;
“狼来了。”一时间,整个香港闻索色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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